但刚吐出几个字,就因为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强烈的、令人腿软的余韵收缩而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你……”后半句恶毒的咒骂,彻底淹没在羞耻的呜咽和喘息里。
她没有生气,反而似乎更愉悦了。
过了一会,就在我意识逐渐清晰,那灭顶的高潮余韵和随之而来的、更深重的、自我厌恶的羞耻感开始如潮水般涌上时,她又补了一句。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我刚刚经历劫难的耳朵。
“至少我喜欢。”
这句话,像一枚冰冷的印章,烙在了刚才那场我被强行赋予的、失守的、却也无法否认其强度和某种诡异满足感的高潮之上。
她喜欢。
她喜欢我的“骨气”,也喜欢亲手折断它。
她喜欢我的反抗,也喜欢用这种方式宣告谁才是主宰。
她喜欢看我被推上巅峰,更喜欢知道我清楚这巅峰由谁赐予、随时可由谁剥夺。
而我的身体,我那刚刚经历过彻底摧毁与重建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时,竟然……可耻地,又传来一阵微弱的、但清晰的悸动。
仿佛也在低语:是的,至少,它带来了那个。
我躺在那里,像一具被彻底使用过的、失去灵魂的空壳,任凭清洁程序重新启动,水流冲刷掉我身上的体液和痕迹,暖风试图吹干我的皮肤和……内心。
但那句“至少我喜欢”,和随之而来的、身体的卑劣反应,却像最顽固的污渍,烙在了意识最深处。
清洁程序的水流还在温柔地冲刷着身体,试图洗去刚才那场风暴留下的狼藉。
暖风紧随其后,吹拂过潮湿的皮肤,带走寒意,却吹不散萦绕在神经末梢的战栗和灵魂深处的余烬。
我瘫在清洁台上,如同一只被海浪抛上岸的、失去了所有骨骼的海蜇。
意识回来了,带着沉重的、自我厌弃的回音。
身体内部的器械已经降回了最低的“维护档”,但高潮过后的极度敏感,让即便是最微弱的震动或填充物的压迫,都足以激起一阵阵过电流般的微弱痉挛。
我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下腹深处那些刚刚被过度使用的、酸软疲乏的肌肉。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不是针对身体暴露或器械使用——那些已经快成为“常态”了——而是针对我在那极致高潮中的彻底失守。
那一声毫无保留的尖叫,那全然放弃抵抗的沉溺,那像动物一样纯粹的反应……以及,最后身体对那句“至少我喜欢”的可耻悸动。
我想骂她。
这个念头顽固地盘踞着,像一种迟来的、虚弱的本能防御。
“你……你个……”我努力凝聚起涣散的力气,试图把刚才没说完的那句恶毒的诅咒吐出来。声音干涩嘶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但身体不配合。
刚刚经历剧烈痉挛的声带和呼吸肌不听使唤,刚吐出两个音节,就因为深一口气时牵动到下腹和胸腔的酸软,引发了一连串细微的、无法控制的咳嗽般的抽搐。
“……狗……”
又一个字挤出,伴随着身体一阵不受控制的哆嗦,打断了词句的连贯。
我像个出了严重故障的发声玩具,断断续续,词不成句。
每一次试图用力,都只会引发身体更明显的颤抖和喘息,让那句骂人的话变得支离破碎,毫无气势,甚至显得有些……可笑。
清洁程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