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龙却摇摇头,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也要亲手……让他尝尝。他手底下的人把我抓到这来关了半个月,刚才还让那些畜生玩我,现在,我要他十倍偿还。”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恶意,像地狱里的恶鬼在分享猎物。
王勇先动手,直接把王文天拖到沙发上,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跪在地上。
她的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闷响,疼得她全身一颤,却只能发出气音般的呜咽然而喉咙被毒哑了,什么也叫不出。
狄龙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
头皮撕裂般的痛让她眼泪直流,妆容彻底花掉,黑色的眼线混着泪水往下淌,像两条丑陋的墨痕。
“你不是喜欢玩女人吗?”狄龙的声音低沉,“现在轮到你了。刚才那些男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不,我要更狠。先说说,你刚才为什么那么享受?喜欢看人被轮?还是你自己也想试试?”
王文天拼命摇头,眼睛里满是乞求,却只能从鼻腔挤出细碎的呜呜声。
狄龙不满意,抬脚踩在她胸上,高跟鞋的细跟嵌入乳肉,压得她胸口塌陷,疼得她全身抽搐,乳尖被踩得变形,鲜血渗出。
“摇头?不老实啊。”狄龙用力碾了碾,鞋跟像钻头一样转动,王文天的身体弓起,泪水大颗大颗滚落,胸前留下一道深紫的鞋印。
王勇从包里掏出几根皮带,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勒得死紧,腕部瞬间肿起青紫。
又用领带勒住她的脖子,像牵狗一样拽着,拉得她头后仰,喉咙发红,喘息都困难。
领带越勒越紧,她的脸涨成紫红,眼睛突出,像要窒息。
王文天跪在地上,胸前晃荡,腿间暴露,眼泪混着血丝往下淌。
她想挣扎,却被狄龙一脚踩住后背,粗壮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胸口像被石头砸中,疼得眼前发黑。
王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记住这个感觉。从今以后,你就是赌场最下贱的哑巴母狗。没人会救你,也没人会记得你曾经是谁。”
“喜不喜欢这样?”
王文天拼命摇头,却被王勇一巴掌扇过去,“啪”的脆响,脑袋偏到一边,脸颊肿起,嘴角渗血。
“贱人!”
狄龙从地上捡起她,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粗暴地吻下去,舌头伸进她嘴里,像在掠夺,咬得她嘴唇破裂,血腥味在口腔扩散。
她想吐,却被堵得死死,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
狄龙吻够了,退开,吐了口唾沫在她脸上:“嗯,贱货,味道不错。”
王勇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她大腿内侧,慢慢碾压,鞋跟嵌入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抓住她的头发,拉得她头后仰,另一手掐捏她的胸,力道大得指甲嵌入皮肤,鲜血渗出。
她想求饶,却只能张大嘴,发出无声的惨叫。
王勇用香槟瓶砸在她背上,瓶身碎裂,玻璃渣嵌入皮肤,血水混着酒液往下流。
用皮带抽打她的臀部,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脆响,留下道道鞭痕,皮肤肿胀开裂。
狄龙的眼神阴冷:“转过身,趴好。”
王文天被强迫趴在地上,臀部翘起。
狄龙从桌上拿起一根粗糙的酒瓶柄,蘸了点酒液,直接对准她的屁眼,慢慢推进。
王文天全身僵硬,眼睛瞪大,无声地张嘴惨叫,泪水狂流。
狄龙推进抽出,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出血丝和酒液混杂的黏液。
王文天的身体抽搐,像被电击,屁眼被撑开,鲜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想爬走,却被王勇一脚踩住脖子,按得死死。
“你当年怎么折磨我的?现在加倍还给你。”
王勇低语,接过酒瓶柄,继续抽插,瓶柄在屁眼里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王文天的脸埋在地毯上,妆容混着血泪,变成一团模糊的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