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挂断电话后,动作干净利落。
她先去了赌场后巷的员工通道,靠着那张从夏妍身体继承来的绝色脸蛋和多年练就的察言观色本事,三言两语就从一个疲惫的旗袍小姐手里“借”来一套备用制服深酒红丝绸旗袍,开叉极高,胸口低得几乎兜不住。
她对着巷子里的破镜子快速补妆:眼线拉长,睫毛刷得又翘又密,腮红打得恰到好处,唇色涂成妖艳的正红色。
镜子里的人瞬间变成了贵宾区的头牌,气质冷艳又勾人。
保安扫了她一眼,只看脸,没查包,就放行了。
贵宾区灯光更暗,空气更黏,雪茄味混着香水味扑鼻而来。
她低眉顺眼,端着托盘,像所有小姐一样穿梭在赌桌间,眼神却像鹰一样扫视每一个包厢门牌。
我通过手镯的印记给她实时指路:“左转,尽头第三间。别急,里面现在就剩两个人。”
王勇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脸上挂起职业化的媚笑,轻轻推开门。
包厢里,空气更浓稠。
水晶吊灯调成暗红,沙发上,王家主那个满脸胡茬、肥胖得西装扣子快崩开的男人正搂着狄龙。
狄龙的旗袍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肩带断了一根,胸前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外,妆花得不成样子,眼线混着泪水往下淌,红唇破了口子,血丝混着口红往下滴。
她坐在他腿上,身体僵硬得像木偶,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被毒哑了,只能从鼻腔挤出细碎的呜咽。
王家主的手正伸进她旗袍开叉,粗糙的指腹在大腿内侧揉捏,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胡茬蹭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红痕。
他喘着粗气,声音油腻而得意:“乖一点……今晚伺候好了,我给你小妾名分,绝对鸡犬升天……”
狄龙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针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睫毛粘成一缕缕,黑色的泪痕像蜘蛛网爬满整张脸。
她想挣扎,却被死死按住,只能发出气音般的呜咽,像濒死的鸟。
王勇推门而入的那一刻,王家主抬头,眼神先是惊讶,随即转为贪婪。
“哟,新来的?长得不错……过来,一起玩。”
“好的,王总~”
王勇低眉顺眼地走近,旗袍开叉随着步伐晃动,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
她走到狄龙身边,弯腰,像要帮她整理发丝。
下一秒,她的手腕一翻,手镯悄无声息地套在了狄龙的手腕上。
交换,瞬间发生。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王家主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突然轻了。
他低头,看到自己胸前鼓起的弧度、撕裂的旗袍、被掐得发红的大腿……他张嘴想骂,却只发出“啊……啊……”的气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而狄龙的身体瞬间变得肥胖臃肿他猛地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新躯壳,粗壮的手臂、金链子勒进脖子、满身的赘肉。
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久违的力度:“……终于……”
他转头看向王勇,眼睛里闪过狂喜和感激。
“是主人吗?”
“呵呵,先不谈这些。”王勇的嘴角缓缓上扬,转过头看向王家主,眼神冰冷如刀。
她蹲下身,捏住王家主那个早已肿起来的俏下巴,强迫她抬头。
那张曾经雍容的死猪脸,已经变得俏丽可爱,只是眸子里只剩惊恐和茫然,眼线晕开,口红蹭得满脸都是,像个被玩坏的玩偶。
曾经高高在上的王家家主,如今蜷缩在地上,旗袍碎成布条,胸前晃荡,腿间暴露,眼泪混着血丝往下淌。
“该死的王文天!!……”王勇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刻骨的恨意,“你也有今天。你当年怎么对我的?把我赶出家门,让我像狗一样在街头爬……现在,轮到你了。”
她转头对狄龙说:“你先走,这里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