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红着脸,身体微微发抖,像只被驯服的小动物。
眼睛里藏着羞耻,却又带着一丝奇怪的依赖。
我甚至给她找了个保安老公一个三十出头的壮汉,皮肤黝黑,肌肉结实,胳膊比她大腿还粗。
那天晚上我特意让侍女把她送到保安宿舍,说是“体验女人的快乐”。
据回报,那晚她被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干了三次。
开始还哭喊着“不要……我不是女人”,声音带着哭腔,像被逼到绝路的兔子。
后来被顶得浪叫连连,哭着喊“老公……轻点……太深了……啊……要坏掉了……”
最后瘫在床上,腿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
第二天早上走路都打颤,腰酸腿软,却不敢请假。
偶尔看到我,会夹着腿红着脸低头,小声说:“妈妈……谢谢您…”
我靠在沙发上,笑了笑,端起红酒抿了一口。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微涩的果香。
火光映在我脸上,把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扭曲而暧昧。
另外,狄龙动作迅猛得像脱缰的野马。
他成功接手了王家主的所有产业那些盘根错节的政商关系、隐秘的灰色链条,还有堆积如山的财产文件。
电话里,他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新生的张扬:“主人,一切都按计划推进。王家那些老东西,现在见了我都得低头。”
我听着,笑了笑,没多说。
只是心里清楚,这家伙的野心像火一样旺盛,但好在他还记得谁是主人。
忽然,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是狄龙的号码。
我瞥了一眼,按下接听键,声音懒散:“喂?”
“主人,”狄龙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明显的兴奋,“我在王家老宅的密室里找到一个东西,您可能会感兴趣。”
我坐直了点身子,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沙发扶手,心跳微微加速。密室?王家那些老狐狸,肯定藏着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儿。
“什么东西?”
“是一个头骨,和您之前提过的东西类似,要我带过来吗?”
我顿了顿,窗外一辆车灯闪过,照亮了客厅一角。
“你拿来吧。”挂断电话,我靠回沙发,盯着壁炉里的火苗出神。
骨头……墨绿色的诡异骨头。
我脑海里不由浮现之前偶然得到的那个可以让我功法精进的玉骨头。
狄龙找到的,会不会是……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敲门声。
女佣领着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进来“主人!”他快步走近,双手捧上锦盒,声音颤抖着带点激动,“就是这个!”
我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个墨绿色的诡异骨头碗口大小,表面光滑如玉,却隐隐透着绿光,像活物一样微微脉动。
和之前我得到的那个骨片,如出一辙,不同的是,这个完整得多,隐约能看出是头骨形状。
我伸手触碰的那一瞬间,骨头就像水滴相碰,瞬间水乳交融。
一股奇异的能量从指尖涌入,像冰凉的溪水瞬间灌满全身经络。
四肢百骸通畅得像被洗涤过,每一个毛孔都张开,吸纳着那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