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道目光面前的,不是她的娇躯,而是灵魂!
那道目光仿佛有一种洞彻人心的魔力。
李师师仿佛被针刺了一样,眸光骤然一缩。
那道目光中的凌厉也瞬间消失。
刹那之间,那张从容睿智的脸消失在了躁动的人群之中。
与她对视的正是李未央。
仅仅是一瞬间的对视,李未央就感受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魅力。
“花魁不愧为花魁。”
“心高气傲,城府深沉。”
“只可惜,出身青楼,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他低吟着犹如自语。
唐剑心中一奇,“公子,您说什么?”
“我说——”李未央手指李师师,“这个女人我要了,今日,他的入幕之宾只能是我!”
唐剑浑身一抖,脸色瞬间惨白,比午门杀人那天还白。
“不……不是,公子,我们没钱!”
天子私库早就被白岩淞给掏空了。
已经剩余不足五千两。
可是现在,李师师的入幕之赛的竞价已经飙到了两万两。
就是把天子私库都掏空了,都不够人家一个零头。
刚才扔出去的那锭金子,已经是他们最后的财资了。
“我要收服此女,不用钱!”李未央淡然一笑,仿佛胸有成竹,“唐剑,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空手套白狼!”
唐剑一愕,顿时语塞。
白吃的他见多了。
可是白嫖,还是头一遭。
况且还是白嫖京中花魁。
真的能行得通吗?
想到此,唐剑不禁喉头哽动,狂吞口水。
要是让人知道堂堂天子白嫖青楼,而且还是在他这个大乾二品武将的陪同下。
那皇家的脸面干脆就别要了。
他唐剑以死都不足以谢罪。
一想到此,唐剑顿觉浑身凛然,“公子,这个恐怕使不得吧!”
李未央心知他在担心什么,一笑置之。
“你去找一家匠人铺,购一张锡箔,越薄越好。还有精钢之丝、磁石、钢针、木柄、铁箍筒……”
他口说手笔,眨眼之间,就描绘了数件物品。
唐剑愕然惊呆,“您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不要多问,按我吩咐的去做就好。”李未央淡然一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要用一件无价之宝,买动京城花魁的心!”
“这些东西总共不值半两银子!天下间,什么无价之宝是用半两银子可以买动的!陛下不是拿我开涮吧。”唐剑腹诽着,满脸疑惑,缓缓退出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