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入幕之赛的竞价还在飙升。
场面已经渐渐失控。
每个人的脸上都闪着疯狂的光。
“两万一千两!”
“两万两千两!”
……
叫价渐趋疯狂。
从他们口中喊出来的,仿佛不是银子,而是废纸。
老鸨已经亢奋的满头沁汗,贪婪的目光盯向每一个叫价的人。
就连李师师这个高冷花魁,神色间也不禁激动。
百越诸县遭逢大灾。
数以百万计的饥民嗷嗷待哺。
朝廷也只能出资三百万两,聊以赈灾。
这几乎已经是整个大乾的倾国之力。
可是现在,只为一夜青楼嫖宿,达官显贵们竟然出资到两万。
怎一个奢靡了得!
李未央眸间闪动着寒凛凛的波光。
“今夜在场的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该死!”
“屠掉他们,既能收财,又能镇国,足可支撑我大乾的国运绵延数十年。”
“来日,我要是不心狠手辣一点,真对不起他们囤积的那些银子!”
他心中涌动着杀念。
就在这时,顶楼包厢之中,忽然传来一声悠悠的低吼。
“我出五万!”
此话一出,满堂寂静。
人群仿佛被惊雷震慑的冬虫,瞬间安静下来,纷纷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位置仰望。
那里是整座玉华楼最为尊贵的位子。
花魁所在的楼台高高在上。
所有到场之宾,都只能仰望她。
唯有顶楼包厢的那个位子,可以俯视花魁,尽揽全貌。
可见那个地方之尊贵。
此刻,就在那个位子,缓缓露出一张肥硕的脸。
“不才兵部左侍郎张献忠,出价五万两。”
“请问诸位,谁还与我争锋?”
无人应声。
玉华楼里,死一样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