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既白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回事?”江彬怒目圆睁的看向他。
他一眼就看出有问题,本着陈父陈母的面没发作而已。
段既白沉默的将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说一字辩解。
江彬愤怒将手从他胳膊上松开,拿起自己的手机开始翻找林依然的联系方式。
找到后,刚刚要点上。
段既白说话了,“陈斯回昏迷之前给我打了一通电话……”他说的很慢,每一个字都宛如剜刀。
“他用尽所有力气和我说,不要告诉林依然。”
话声猛然落地,江彬的手一顿,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段既白吐气,耸肩抬起带有擦痕的手拍了拍江彬肩膀,声音沉哑有力像一颗钉子一样狠狠定住江彬,让他无法进行下一步。
“你说我答不答应?”
答不答应?
真是上帝的诘问。
江彬无话可说,过了片刻,手机屏幕自然熄灭,他别扭问,“为什么?”
陈斯回在乎林依然那样,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怎么……怎么这事上,要瞒林依然?
段既白沉吟了片刻,无奈开口,“我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在生命危险的边缘时刻做出这样的决定。
没有人知道。
但段既白和江彬都明白,陈斯回这小子爱死了林依然。
自我意识的答案无法由他人推出,所以……
他们只能等,等陈斯回醒来。
。
傍晚,太阳无情的划过天际,道路上的厚雪大部分已融为冰水。
林依然拿着东西,强撑起精神推开房门。
刚刚被爽约的杨长云收起愤怒,抱着棉花走到林依然面前。
林依然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眸底映入杨长云那双饱含爱意的眼睛,哑着嗓音,“我打算回安平。”
她要回安平,不是去安平。
杨长云震惊,“什么?”
“以后不打算回来了。”
话音落地,杨长云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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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在写番外[狗头]……
真的是两个人(强调)的he
“我哥脑子磕坏了?”
陈渺从学校赶过来后,陈斯回已经从抢救室出来了,也就右胳膊骨折、左胳膊磕碰有伤口流血较多、轻微脑震荡……
陈渺说完这句话,忍不住扭头看向陈父陈母,想要征得他们的同意。
陈父陈母闻言,相互看了一眼,难得没有教训陈渺而是略带深意的将目光投向病床上。
陈斯回右手吊着,上身靠着床背,面容苍白似乎没有一丝血色,目光空洞的看向前方,活生生像一个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