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年轻轻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八块腹肌上:“安安不想趁虚而入摸个够么?”
盛安:“……”
她都快不认识趁虚而入这个词了。
这家伙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摸就摸,谁怕谁!”
盛安强壮镇定,心里却像是揣了一万头草泥马,轰隆隆的狂奔作响,让她激动的心蠢蠢欲动的手,顺着心意大胆求索。
“不就是腹肌么,跟谁没有一样,我肚子上也有一整块,手感软绵绵比你这硬邦邦的好多了。”
盛安口不对心,一边摸一边嫌弃,坚决不肯承认自己色鬼附身,只是那上扬的嘴角直接暴露了她的本质。
“嗯,这段时间为夫缺乏锻炼,想来影响了安安的手感。”
徐瑾年的喉咙发紧,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被水汽熏的,他的眼尾泛起一阵薄红,压低的声线愈发勾人心魄。
盛安没有彻底被美色冲昏头,在男人的蓄意引诱下,虚软的手使出全力拽住他往里走:“大晚上你发什么浪,赶紧给我洗澡,不然着凉我可不会照顾你。”
她一个心性坚定的大女人,会轻易被美色诱惑么?
脱光了摸腹肌算什么,不给他一点压力,怎么能让他自愿展露出最大的“诚意”?
已经上套的徐瑾年:“……”
第156章看过就算了,不许实践!
盛安过了一把手瘾,没有在浴室里与徐瑾年胡闹。
待洗漱完来到二楼,徐瑾年就把人抱到床上,呼吸交缠间生涩的弄出新花样。
盛安迷迷糊糊间,觉得新花样很熟悉,似乎是在哪里看到过。
只是没等她想明白,就累得沉沉睡去。
翌日清早,盛安被身边窸窸窣窣的动静惊醒,看着坐在床边穿衣的男人,她混沌的脑子恢复清明,也终于知道昨晚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盛安手忙脚乱的拉开垫被,手伸进去来回摸了半天,没有摸到自己的“珍藏”,当即一脚踹向男人的后背:“徐瑾年,你无耻!”
偷看她的精装春宫图就算了,昨晚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在她身上实践,实在太欺负人了!
盛安没有太用力,徐瑾年不觉得疼,转身握住她的脚腕,微一用力两人带被一起卷入怀里,声音透出几分惑人的喑哑:“安安不喜欢么?”
盛安的脑海里不自觉的回想起昨晚旖旎的画面,老脸微红嘴硬地骂道:“喜欢个鬼,明明享受的是你!”
徐瑾年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声音温柔的低哄道:“昨晚为夫表现的不够好,下次为夫必定努力让安安满意。”
盛安:“……”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长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皮下却是如此不正经,当初真是她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