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看着装傻的男人,佯装凶狠的掐住他的脸:“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看你就是欠骂。”
徐瑾年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安安舍得?”
盛安冷哼,抽回手摊开:“拿来。”
徐瑾年知道她在说什么,无奈一笑打开床桌的抽屉,拿出那本精装春宫图。
盛安一把夺过,小眼神凶狠的威胁:“看过就算了,不许实践!”
破廉耻的姿势太多了,光是看图画就让人大呼遭不住,她才不想被实践的下不了床。
徐瑾年似乎听进去了,垂下眼眸老实乖巧的应下:“安安说什么便是什么。”
盛安对男人的态度还算满意,揉了揉酸痛的老腰打了个哈欠,就重新躺下盖上被子:“你走吧,我再睡会儿。”
年后每月固定休息五天,这个月要参加张招娣和张大奎的婚礼,她就把休息时间往后推了两天,今天和明天能接着休息。
徐瑾年穿好衣裳,俯身在盛安的脸上落下一吻,才起身离开了。
盛安的回笼觉没有睡太久,再次醒来时外面天光大亮。
她来到大厨房做了三份早饭,装进食盒来到隔壁院子。
今日天气不错,艳阳高照,微风拂面,空气里传来一阵阵醉人的花香。
宁思涵坐在廊下晒太阳,身上盖着厚厚的绒毯。
经过三四个月的食补调养,宁思涵的身体大为好转,原本苍白中透着青色的脸上多了一分血色,单薄的身子也长了一些肉。
尽管变化不是很明显,但是在王胡两位太医看来堪称奇迹。
看到提着食盒走进院子的盛安,宁思涵沉静的脸上露出浅笑:“盛老板。”
盛安关切道:“宁公子,今日感觉如何?”
宁思涵轻声道:“感觉很好,多谢盛老板关心。”
盛安细看他的脸色,发现比前日过来探望时又好了些,心里便松了口气:“春日正好,宁公子无聊的话,可以让人推着你去湖边走走。”
宁思涵身子不好,勉强能站立,行走却是不行。
从年前病重到现在已有半年,他于外界也隔绝了半年。
换做正常人怕是要憋疯了,宁思涵像是习惯了一般,一直没有外出看看的意思。
此时听到盛安的提议,宁思涵心头微动,目光看向自己的身体,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两位大夫怕是不会同意。”
恰巧王太医和胡太医过来了,听到宁思涵的话,胡太医急忙解释:
“公子,我们刚调整了药方,接下来一段时间需观察新药方的效果,您暂时不能出门,以免受风着凉影响药效。”
宁思涵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对不能出门这件事并不失望,只是对王胡二人微微点头。
盛安看着心酸,放下食盒转移话题:“早饭做的是小笼包,馅料是春韭和鸡蛋,吃的就是一个鲜,你们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