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过很快就同居了。”
“和千树住在一起的话,的确不用过来。”
“会方便很多?”
我一脸嫌弃。
油盐不进。
索性翻了个身,背对着小缘不再理他。灯光关闭,夜色终于扩散到室内,模糊了视觉,放大其他的感知。我知道,他仍然坐在我身边,隔着被子摸了摸我的脊背。
手掌宽厚,带着让人安心的魔力。
“千树,晚安。”
“早点好起来啊。”
小缘对我说。
5。
用了一周左右,我的重感冒终于彻底痊愈,再无症状。而自从我好起来后,身边不少人也陆陆续续开始患病。看来我是最先中招的那一批,也算早遭罪早安全了。
可小缘一直没有生病。
真神奇。
“或许是我特别幸运?”他稍有些得意。
“不,因为你是笨蛋。”我说。
“千树,你可是在学习医学欸,别带头相信笨蛋不会感冒的说法啊。”他不服气。
“那你们排球部的笨蛋感冒了吗?”
“呃……没有。”
“看吧,”我语气理所当然,“这种说法还是有道理的。”
“……有没有可能是我们勤于锻炼,每天出汗的原因。”小缘无奈。
可我觉得没有可能。
去年春高他们社团最活蹦乱跳的小个子不也感冒了。小缘说过很多次那件事,我印象十分深刻。但我并没有反驳,毕竟这条依据跟“笨蛋不会感冒”的理论相违背,那个小个子可是被小缘归为单细胞组成员的标准笨蛋。
况且……
这种蠢得要死的争论还是别继续下去了。
十二月,冬季完全到来。
我本就怕冷,身上穿得永远比其他人更多,暖宝宝消耗量很大。好在自那次感冒后我就没再生过病,得以集中精力应对学习任务。
临放假之前,我又去找了一次森老师。
一方面是提前给他送新年贺礼,另一方面是咨询关于我接下来学习的建议。
我还带了一份试卷,是森老师去年药理学课程的期末试卷。作为旁听生,我在之后的期末阶段无法参加课程考试,于是我自己提前做了一份。
不过里面有不少内容我还没学习到或者从未接触,所以我把做试卷时查阅的相关资料也标注在了旁边。
森老师看了几分钟试卷,叹息。
他轻声感慨:“……也是少有像你这种单纯地,愿意在探索医学这方面坚持的家伙。这份求知欲很宝贵,不要忘记。”
“是。”我老实回应。
“等假期结束后……再来找我一次吧,”他说,“你的安排需要改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