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了。
走出办公室,我忍不住扬起笑。凭借努力收获成果的感觉很好……我提前拥有了期待,也拥有了一份极为特殊的、最适合我的新年礼物。大概算是吉兆。
不过,想到礼物……
小缘快过生日了。
又是满十八岁,又是马上参加春高,之后还要一起结婚,所以他这次生日是个重要的日子。还是稍微准备一点东西好了……至于理由,随便敷衍一下。
总不能说我不自觉记住了他的生日……啧。
好像比自己生日记得还牢。
1。
十二月二十六日,早上七点。
缘下力仗着自己过生日,一大早就来到我家门口,用电话铃声轰炸对我进行精准骚扰。
因为昨晚一直在翻论文找材料,熬夜熬得太晚,从睡梦中被强行叫醒的我一身怨气堪比恶鬼。
起床下楼拉开门,本想劈头盖脸地骂他一通,可还没等教训两句,就被小缘一边顺毛一边拉去卧室,塞回到床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轻车熟路。
回过神来,他已经像在自己家一样十分顺便地跟着我上了床,从身侧把我抱住,准备一起补觉。
小缘的手掌轻轻拍我,嘴上哄着:“对不起,不该太早来打扰千树。睡吧,不喊你了。”
我:“……”
叫醒再哄睡是吧。
有病一样。
真搞不懂他。
困倦的大脑实在无力支持思考,我懒得吵架了,本能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位置,闭眼睡觉。
再度醒来,姿势和位置没有发生太大变化,我们仍然挤在床上互相拥抱。单人床太狭窄,睡觉只能紧紧挨着,所以身体贴在一起。
我推他一下。
他应该一直在闭目养神,没有丝毫迷茫地睁开眼:“千树,醒了?”
“嗯,”我跟他算账,“你大早上过来干什么?”
“一起睡觉啊,”他无辜,“不行的话,下次我晚上来。”
我头疼:“……就不能不来吗?”
他诚实:“不能。”
我死死盯了他几秒。他表情如常,还对我眨眨眼。总觉得虽然并非我本意,但随着这种情况越来越多,我都快习惯小缘不要脸的作风了。
没再计较,我去卫生间洗漱。他也一同出卧室,下楼帮忙弄早餐。
今天是说好的约会日——就是要在寒冷的冬季像笨蛋一样出门,跟小缘一起做些情侣之间无聊又没有意义的活动的日子。他很喜欢这项安排,而我是个难以在某人生日当天拒绝他小小愿望的无辜受害者。
要是能更彻底地以自我为中心就好了……
好吧,事实上我做不到。而且并不想做到。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就不会有和小缘的这些关系,不会产生跟其他人的深层联系。或许现在的一切都会离我而去。某些无法控制的情感恰好是一切的根源。
只是想想。
吃完早餐,我先把礼物送到他手里,眼不见心不烦。防止之后不小心生气,忍不住销毁或者丢掉。
给他的礼物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