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会愿意保一个毫无价值的人。
她现在有且仅有的救命稻草,便是面前这个被奉为九五之尊,权力至高无上,能够让她从无到有的男人!
金石为铺的大殿之中,女子低低垂泪,甚是娇怜。
沉吟片刻,泪眼的余光瞄见绣着明黄龙纹的锦靴往前挪动了几步,在她面前停下。
只见帝王当着众人之面,缓缓朝她伸出手:“地上凉。”
逢潭闭了闭眼,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再抬头时,皓齿轻咬下唇,好一副清婉娇柔,惹人怜的模样。
她似若无骨般依附在帝王怀里,见帝王对此很是受用,心中悬着的石头逐渐稍落了几分。
“。。。谢陛下。”
当年她进宫行匆,拖着本就亏损匮乏的身子,犹如雪上加霜。
致使进宫三日,还未得帝王召见,就已然病得离不了榻。
一连近两年,如今才略有好转。
今日虽被莫名牵扯进了东宫遇刺一事,却也因此顺理成章的让她得到了见君的机会。
如此一来,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替她省去了日后自己使手段的功夫。
嗯。
还行。
不算太遭。
“……”
三五个人影儿里,有人明眼窥破,心中嗤呵,冷眼瞧着这裹着刃的绕指柔。
皇后整个身子都是抖的。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头顶凤冠被带得颤动,竭力压下满腔的愤怒,“陛下的意思是……?”
“常卿以为如何?”
帝王转而将话抛给了身后久不作声的青年男人。
常聿微撩眼尾,没有立即回答。
席间投来的目光急切又灼热,他不甚在意,更懒得去看。
“……”
常聿。
逢潭在心里来回咀嚼着这两个字。
进宫前,她与逢光仅有的一次见面,就曾在他口中听闻过此人名讳,语气近乎咬牙。
“……”
嘶。
当时逢光是怎么说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