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之际,旁边的男人轻叹了口气。
“我说过他了,但也没用,我管不住他。
不过我们可以想想别的法子。”
有什么东西被他塞入她的手里。
是一支油性记号笔。
迟薰一愣,不解地对上他柔和的目光,他挽起袖口,长指点了下那里,语气里满是纵容。
“比如,你可以在我身上做标记。”
做标记?
怎么说得跟咬腺体的标记一样。
迟薰脸微微发热,拒绝道:“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
宋颐初帮她打开了笔盖,“又不是疤痕,过几天就洗掉了,要是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就画点可爱的图案。”
迟薰犹豫了片刻,捏紧记号笔。
很快,一阵轻痒从手腕蔓延开。
另一台车内的宋杳安扫了眼,没往心里去。
他和哥哥每天共感的频次太多,早就有些麻木,有时候会互相报复对方故意做相反的事情,但更多时候还是尽量不去影响对方,特别在某些重要场合。
也因为共同唱跳时会感觉到双倍的累,所以他们的身体素质也比常人要好得多。
说白了就是不习惯不行。
比如现在,他能瞬间反应过来身体里哪些感觉是哥哥的,而非他的。
痒意还在持续。
像有小虫子在上面蜿蜒爬行,一会绕圈,一会停下。
宋杳安意识到是人为,抬起胳膊打量起空白的腕间,两个点后又是一段三角形的爬行线,像是有人在上面画了什么东西。
“好了。”
迟薰停下笔。
一只深色的简笔小狗正烙印在宋颐初的手腕上,耳尖短短的,和男孩头顶上那一对还有些像,他眼底浮出些许笑意。
“很可爱,希望它可以留的久一些。”
一切都在后排安静的发生。
直到下车,回到明亮的度假村客厅,在光线充足的沙发上坐下,众人才看到宋颐初袖口下那幅醒目的画作,也看到了迟薰手里攥着的记号笔。
怎么看都像一种暧昧的调情。
甚至他们都把不准,除了明处,暗处是否还画了别的。
泽费尔目光沉了下去,有点后悔晚上的多嘴。
而宋杳安则数次看过去,又垂下眼,睫毛将眼底的晦暗压得更深。
他明明感受到了一样的标记过程,可什么也没有得到。
“给大家公布一下今天的收入结余情况,斯恒411、谢肆声165、林昼一357、泽费尔400、宋颐初400、宋杳安380、迟浔560,这笔钱你们是全部共同使用还是私人使用,由你们自己决定。”
“别担心,你们明天的组队活动也有资金奖励。”
【是不是我最期待的泳裤环节】
【真的假的,不是经典的大转盘游戏吗】
【小浔好争气啊,挣得最多!
作为鼓励妈妈真的要亲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