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其实根本不会真的想让你继位,再有一年能增强S级Alpha的制剂就研究出来了,到时候你也比S级强不了多少,父王留给我的军队照样可以把你拿下!”
“应凛,住嘴!”
床上男人伪装出的慈祥面孔终于在此刻被撕破,他气得大口呼吸着,“什么制剂,什么军队,你在说什么胡话,快给你哥哥道歉!”
迟浔旁观着这场闹剧。
等房间终于渐渐安静,他才淡笑着朝男人道:“您还是这么爱做实验。”
“……疏寻。”
男人皱了皱眉。
迟浔转而看向应凛:“你就确信你可以分化成S级的Alpha?”
“那当然了。”
应凛冷笑,“我父王是S级Alpha,我的母后也不像你的母后只是个Alpha,她是世上难得一遇超S级的Omega,纯正的血统下别说分化成S级,就算是Enigma也一样有可能。”
“那就提前祝贺你了。”
迟浔走到他身侧,拍了怕他的肩,温和道。
应凛不屑地拂开他的手,嫌恶道:“用得着你祝贺吗,你不过就是个……”
吐到?后一个音节时,他却想一个被扼住咽喉的鸟雀,嘴里只能发出尖锐模糊的卡顿声。
只是这一点幽微的气息,就已经使得应恩礼和病床上的男人皮肤瞬间绷紧。
应凛更是在一声怪叫后滑落在地,他汗流浃背,脸上也很快浮起一层潮红,没多久,一股如同失禁般从他腺体流淌出的,甜腻而浓郁的信息素充斥着整个房间。
就连侍从们都纷纷掩住口鼻,生怕被这种香味刺激得做出什么本能的反应来。
应凛分化了。
就这么在Enigma的刺激下提前分化为了Omega,高贵的血统□□之下,两名王储却并没有成为高人一等的S级Alpha。
而Enigma的进化和自愈能力却远超应衡远的想象。
上次他通过大量特制安定剂让应疏寻昏迷时,对方还不会用信息素反击他人,甚至不会主动流露出对他人的攻击状态。
这才短短一个月,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可如果他只是想通过这种手段消除掉威胁,也算是留了情,既然两个弟弟一个是A级,一个只是Omega,那他也不至于伤害他们的性命。
仪器检测到应衡远突然紊乱的各项身体指标,发出提示的警鸣声,他拔掉手上的监测环,稳了稳心神道:“如果这算你对我的发泄,那也闹够了吧?疏寻,你该定下一个加冕礼的时间了。”
“父亲!”
四肢发软的应凛想要吼叫,却只能发出几声令他自己都恶心的吟喘。
“可我从没说过我想要继位,我今天来只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死。”
迟浔平和开口。
应衡远一怔。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球与那双温柔平静的长眸对上,当年他就是被那样一双眼睛迷惑的。
他以为他会历尽万难迎来一个新的Alpha王后,却没想到对方跟他想的一样,也在谋求一个伴侣。
为了继位,那女人甚至舍弃了她们的孩子应疏寻回到柏尔星。
而同年,应疏寻也分化成了难得一见的Enigma,在这个崇尚着强大体格与信息素的时代,只要他想,他就会拥有绝对统治的力量。
应衡远恨他这个拖油瓶,可又眼红他的体质,当时,刚刚继位不久的他正因为下城区那些平民们引起的骚动而焦头烂额。
他们人数众多,又大多被是低等级的Omega诞下后又抛弃的孩子,皇室的钱急于供养军队来扩充版图,他不想再把更多的资金砸在扩建福利院上。
当年甚至还有一些慈善组织会过去捐赠物资,他明里暗里阻止过好几次,那些孩子们就像流浪猫狗,饿死不了就会无尽地繁衍下去。
即便分化,他们也只会是普通的Beta,没有任何投入价值,?好是能短期的、大量的处理掉。
看到应疏寻那双温柔又可恨的眼睛,那时的他想到了两全的办法。
可现在。
应衡远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他和那女人诞下的孩子,会全然没有争权夺利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