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不敢置信地追问:“不继位你想去哪?接着回下城区浑浑噩噩当个平民?”
对比他的失态,迟浔只是神色如常地观赏着窗外的夕阳。
看到红日缓缓下沉,他才如同谈天气一般,平和道:“这种衰败的皇室,早就该陨落了。”
天黑时,克林佩尔皇宫内灯火通明。
得知应凛分化的消息,几名戴着抑制颈环的医护匆匆往王座厅飞奔,皇家卫队更是将皇宫紧紧围住,只有迟浔逆着人流畅通无阻地往外走。
一轮圆月正挂在高空中。
迟浔没有回答应衡远那个问题的答案是——不继位他就永远不是应疏寻。
他没有什么野心,只希望每天睁开眼就能给迟薰做早餐,夜晚临睡前也能听着迟薰依偎在他怀里,跟他说哥哥晚安。
仅此而已。
即便是这种混乱的时刻,迟浔也只想快点回家去,回到迟薰的身边。
恰好,光脑里正静静躺着一条信息。
【尊贵的迟先生,您预定的飞行器将在今晚七点飞往兹海,请您及时确认出发地点,并登录后台查看出行提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