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世。”
“家世?”
迟薰一愣,她有什么家世呢,她以为那种皇室贵族才称得上家世,她这些就是履历嘛。
犹豫片刻,她还是点了下头:“可以呀,队长是可靠的人,会帮我保密的。”
可靠?
实则是个披着人皮的狼罢了。
泽费尔心中冷笑。
“她的真名叫迟薰,薰衣草的薰。”
看到斯恒眼中的诧异,泽费尔终于觉得自己扳回一局。
他知道这些信息对方只要闲下来花些人脉就能拿到,但这段时间庄渠盯得紧,他未必会打草惊蛇,自己恰好占据了先机。
“在进团之前,她在下城区学了很多年的芭蕾,所以团里的歌舞什么都是先学的,哦对了,她还有个亲哥哥叫迟浔,很爱她,这些年也把她……看护得很紧。”
听着他的描述,斯恒脑海中闪过一张戴着口罩的脸。
没来由的。
却感觉怀里的女孩挣扎了下,小声反驳泽费尔的话。
“才没有,我们最近都没有联系了。”
斯恒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在意。
哥哥。
亲哥哥。
原来她这几次口中喊的哥哥,一直都另有其人?
“很意外吧?要不是因为这种种的巧合,我们只怕这辈子也认识不了她,错过就是错过了。”
泽费尔随意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庆幸。
说着说着,他手落在迟薰背上,帮她整理毯子上的褶皱,“不过天都要亮了,小薰还不回去么?”
“……庄渠可是有管理员密码的,可以随时随地闯进来。”
他又补了一句。
第149章
即便如此,斯恒依然没有松开手。
他伸手去拿枕边昨晚他搓洗后烘干的那团草莓印花,隔着毯子帮她套上,盯着面前这条毯子的波动,而泽费尔忽而哼笑了声,也将手绕进来帮忙。
两具身体就这么一前一后贴紧了他。
虽然都是在整理衣物,但他们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体温过高的手指仍不经意刮过她的肌肤。
更别说斯恒借给她的睡衣偏大,平时最后一颗扣子都在她小腹高度,现在却还要往下,泽费尔的手臂就环抱在那里。
忙完后,为了方便穿衣服,他甚至还帮着后者将她的腿抬高了些。
托在那里的手和细致捋平印花的手并不是同一个人,又时而会交错、或是叠在一起。
草莓绣样上的蕾丝边褶皱几乎被两只大手撑平。
双倍的热意引得迟薰睫毛簌簌地抖个不停,因为被填了一夜,这会儿甚至被茧子磨一下就有了条件反射。
三个人……怎么可以。
不行的不行的。
这还是队长的床,床单也因为昨晚换了两次,身下这床还是凌晨刚换的。
可无论迟薰怎么调整坐姿,也都一样被挤得无法动弹。
后背是,毯子里也是。
看到她手足无措地紧闭上双眼,试图假装看不到事情就不存在,泽费尔笑着故意凑近,跟她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