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渠用对讲机跟导演说道。
话大概很快传到了迟薰耳中。
她懵了下,才手脚并用地起身,离开前还颇有些依依不舍。
舞台很快彻底暗下去,迟迟没有再亮起。
台下的议论声也渐渐大了起来,意识到主打歌《Aurora》还没演唱的粉丝们喊着:“安可!
安可!”
声音越来越响亮。
最后几十万人的场馆都回荡着整齐的呐喊。
“安可!
安可!
安可!”
台下。
谢肆声已经换回了私服,他一身机车拼接的皮夹克和一旁简单格子衬衫的宋杳安形成了鲜明对比,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调整耳麦。
等到换回灰毛衣的宋颐初加入,后者才问:“哥,你早上出发前有提醒助理去签收新茶几吗?”
“嗯,我早上出门前桌子已经搬进去了,”
宋颐初顿了顿,“但那毕竟是聊天的地方,还是少在上面乱来。”
宋杳安不以为然地笑笑:“可是大理石多硌啊,她上次一直嫌冷的……哥你忘了?换成恒温的就不会了。
至于聊天,我们当时不也一直在陪姐姐聊天吗?”
谢肆声绷着脸在一旁听着。
冷吗?那她当时怎么一直抓挠他后背哆嗦着说好烫?
不管怎么说,迟薰今晚终于能回别墅睡了。
这个事实令他唇角翘起一个点。
谢肆声瞥了眼旁边波澜不惊的斯恒和泽费尔,在心里冷笑,他今天绝对会死守三楼的关卡,不让这两个装货靠近迟薰半步。
话又说回来,她今天会穿哪套私服?彩排时那两件T恤?
那都是迟薰平时在宿舍休息穿的。
她衣服不多,除了品牌赞助,就三四套换着穿。
当粉丝可真爽,来演唱会就跟钻进他们宿舍看演出没区别,连她窝在家穿的衣服都能看到,谢肆声咬牙切齿地想。
就在快要上台的最后几秒,通道内传来奔跑声,被几个工作人员包围着的迟薰正拉着林昼一的手赶过来。
来不及拈酸吃醋,几个人就因她的穿着齐齐怔住。
谢肆声介意地盯着她:“你怎么穿这套……”
“为什么不能穿?我特地洗过了,”
迟薰不解,“也提前跟服装组报备过了。”
谢肆声还要再说,升降台已经重新启动。
黑暗的舞台中亮起一盏射灯,勾勒出台心几个人缓缓升起的逆光背影。
很快就有眼尖的粉丝看到,林昼一和迟薰都穿的短裤,但后者的短裤更宽大,甚至会随着走路摆动——
“裙子?!
!
忙内穿了裙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