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浴室也有镜头呢?”
陆观澜过后这样问她。
“那就找个办法假装意外给它弄坏。”
她不假思索道。
存储盘里大多是一些流浪动物的检查和治疗资料。
梁三禾回校自查了那些资料,发现首先是费用远高于市场价格;其次,充斥着繁多不必要的检查项目和多余的治疗手段;最令人震惊的是,有些动物在这些所谓检查和治疗的时间之前就已去世,却仍然在消耗着诊疗费用。
另外还有其他一些零零碎碎的资料,如用同一个募捐号向社会爱心人士重复募捐的证据资料,以及救助的动物数量与募捐金额严重不符的证据资料等。
梁三禾研究完存储盘,就决定要找到那个“不在宿舍内,不太好找”
的星图本。
如果“地漏”
不是一句空话,“淘汰的星图本”
也肯定不是一句空话。
……
梁三禾蓦地把缠在自己胳膊上的玫瑰蟒往前一送,因为这个动作实在出其不意,陆观澜下意识微微后仰。
梁三禾嘴角一扬,说:“你看,人也不、不是时时,都分贵贱的,在恐、恐惧面前时,就不分。”
陆观澜凝视着她,嘴角渐渐绽出笑意,道:“对,梁三禾就应该这样,不高兴就把对方的老巢端了。”
梁三禾盯着陆观澜观察片刻,悻悻将蛇收回来,放入已打扫干净的玻璃圈舍内。
她为自己前一刻幼稚恐吓的行为感到羞耻。
“对、对不起。”
陆观澜扶了扶口罩:“别道歉,我喜欢你那样。”
第18章这个人对朋友真是好脾气
1.
陆观澜没有问梁三禾是否需要帮助,直接让梁三禾把她掌握到的所有信息同步给他。
梁三禾也没有客气,将存储盘交给了陆观澜,并让他再给自己一点点时间,说自己已经大概猜到那台旧机子可能在哪里了。
于是在下一个兼职日,在排除了所有赵仲月可能藏物的角落,梁三禾终于在“阿吉”
那个旧圈舍的海葵球夹层里找到了一张星图本的维修凭证。
梁三禾后来每每反思都为自己的不够灵醒懊恼不已。
她那天拿到了维修凭证,耐着性子把事情做完,便直接下班了。
结果就那么巧,刚离开圈舍区,便遇见常主任。
常主任降下车窗主动与她打招呼,问她:“小梁,最近工作怎么样?有什么麻烦没有?”
梁三禾维持着惯常不怎么灵光的神情,扯了扯唇角,说:“挺好,没有。”
常主任面带笑意盯着她,又问:“你们主管说你表现不错,跟我商量要给你加薪,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梁三禾神色未动,说:“听、听主任的。”
梁三禾这话说完,常主任面色微变,从车窗里伸出手擒住了她的手腕。
他皮笑肉不笑地要梁三禾上车,说有几句话要去办公室里说说。
梁三禾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她试探着解释,“学校那边有急事,要立刻赶回去”
,但常主任听而不闻,反手打开车里的通讯,向安保部发去紧急联络。
梁三禾便清楚了,自己这是被发现了。
她当机立断用另一只手压住常主任的胳膊狠狠往下一别,只听“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