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这老鬼颜值不赖。
墨怜抓住他的长袖,掌心传来布纹微凸的颗粒感,正欲说什么,萧诧却忽然撤开手,后颈一空,让她愣了下,心口也跟着空了下去。
【这个办法很简单粗暴,你又不喜欢他,也不想被他占便宜,那很好办啊,你一刀了结了对方,成了死人,金铃就不会对死物产生吸引力了。】
死,死什么人?
这怎么可以!
她还不至于要靠杀人,来达到解救自己的目的。
‘前辈,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
墨怜还补发了一个疑惑挠头的表情包,但令她失望了,前辈回复来的话意思很清楚。
【晚辈,我希望你清楚,道具一物设计之初,就是为了那份暧昧的氛围感,当初你提供照片,我还以为你们彼此都谈妥了,再说,这个男模长得又帅,身材倍棒,你要怕吃亏,就多摸回去,咱不讲究贞洁碑坊那一套。】
听了这么一席话,墨怜倒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保守了?
说起来,她敢拍萧诧的腹肌照,本身也挺大胆。
只是被萧诧的手贴个片刻,而她手也同样要贴在萧诧的胸肌上,猛然一想,她似乎也不算太吃亏。
比起要杀死萧诧,这种贴贴的办法更温和、更让人能够接受。
问题又来了,她勉强能够接受,那萧诧呢?
墨怜抬首,那澄澈如湖水的眸子,完全暴露在萧诧的视野里,让他萌生了一种在他的猎场里闯入一只干净又懵懂的猎物的感觉。
原本她撅紧像密不通风的铁桶般的嘴巴,此刻却不自觉地开了条缝。
金铃夹杂两人中间,墨怜嘴角一丝一毫的变化,清晰又明了。
倒像曾经被他搜魂之人的反应,但那些人可没有丫头这样有点迫不及待要脱口的样子。
也不如丫头看着顺眼些。
‘你方才脸上可是精彩至极,怎么,现在又想了什么托词来?’萧诧半托着她,跳跃到另一处翠树冠顶,心里传音。
想问是否能够接受互相贴贴,还要深情对视。
只想了一下,她就觉脸上烧得慌。
这效果堪比玩了一局真心话大冒险,刺激又无厘头,叫人怎么说,都显得很掉面儿。
墨怜一紧张,下意识又逃去观察现在的形势:幸好,磁吸金铃仅是把两人黏在一块,没有像绝灵领域那样限制灵力。
不然他们俩就是乌丑的活靶子,站着被动挨打。
此刻的乌丑的确是很想搞死墨怜和萧诧,见这两人还黏乎,他忍不住爆发:“我真忍无可忍了,斗了老半天,你们还抱着一起算个什么事啊,我说师祖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跟一个黄毛丫头搅和一起,还有没有我极阴岛的风范了?!”
目前的极阴岛都是单身光棍,哦,其余同门都被老祖给……那不算在其中。
阴险,狡诈,无情无爱,才是真正的极阴岛传人。
乌丑是这么认为的,虽然师祖被老祖给灭过一次,应该算被逐出极阴岛,但他就很不爽。在他身侧又飞来一只讨厌的小家伙——风希正与小红打配合,现在不能动用妖力,他却发现这脚链竟会生成一个保护罩,反弹了乌丑或尸傀的攻击,他干脆就干扰起乌丑。
谁叫人与人之间也有美丑。
妖灵智是生的晚,可身为羽族的新贵,学习过人族文化的他,还是觉得先保下这个叫墨怜的人类。
若非这女人手里有拿捏着他的法宝,比那蒙着面的丑丑男,更有活下来的价值。
被风希这么一搅扰,乌丑只能去应对起他:“什么玩意,滚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