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可不是玩意。”风希翱翔飞到乌丑头顶。
急速下降,坚硬的鸟喙精准地啄着乌丑的脆弱部位,鸟爪狠狠抓过他的薄弱关节,留下一道道小小的伤痕。
不致命,却侮辱性极强。
可恶,就跟拍不死的苍蝇似的。
尽在眼前乱晃!
烦的乌丑不得不拿起骨刀来轰这碍眼的家伙,“来啊,小东西看我不渡化了你!”
“猖狂的人类,谁渡化了谁还尚未可知。”风希不甘示弱。
墨怜分神看了这么一小会,还稀奇了风希小鸟还‘护主’了起来,又看了眼小红,跟两只尸傀打得难舍难分。
不满她走神的萧诧,压低眉眼,不容抵抗地掰过她的脸。
嘴上却扬声喝道:“目中无祖的徒孙,你嫌自己小命太长,真以为本座收拾不了门户了,嗯?”
这拉长的尾音,墨怜却听出老鬼是对自己发出的不悦信号。
无他,因为他靠的太近。
近到彼此鼻息交融,看得清萧诧变得更嫩的肌肤,没了粗糙的颗粒感。
不想注意,也得注意到他蓦然变化的情绪。墨怜本欲宣之于口的试探,绕到嘴边又出不了那关口,她也只得苦中作乐地庆幸,庆幸她嘴巴被黏住,其实也说不出话来。
她传音过去却成了:“老鬼,若需要你与人深情对视,你能做到吗?”
“要与你么?”萧诧反问。
还真是一针见血,直白的让人语塞。
墨怜继续传:‘其实也可以杀人的。’
腰背瞬间被一股冰冷阴森的气息裹挟,好似她再多说一句,就快被冻成冰碴子。萧诧那双渐渐集聚阴霾的眸子,蓝光微闪,又暗了下去。
若他紧盯着她的目光能化为实质,这会,早该有把淬了毒的刀刃,扎穿她的脑门了。
‘你动了……杀心?’
萧诧的语气迟疑不定,扣紧了她的后背,像要把她揉碎了,看透她的内里。
蹙成小山川的眉间,心思得绕了九曲十八弯。
墨怜看他多疑得如一杯将溢不溢的水杯,又传:‘你不会以为我想杀你,我们相处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好歹也有点那啥的交情。’
‘丫头休要花言巧语,你如实坦白,这金铃果真要见血才解么。’
‘你这老狐狸心里都装着啥,我知道你不相信什么交情,但别一杆子打死,把我看成那种无情无义的人!’
墨怜心口被装满了苦瓜汁一样,又胀又涩。
本不该争论这个,可她却跟犟种驴,偏生在意起情不情义的东西。
在意起这恼人的老鬼对她的看法。
‘呵呵哈,墨怜啊墨怜,你到底涉世未深,怎会懂这乱世之中,情义最无关紧要!就看我那两个逆徒,养了两百年,还不是说背叛就背叛了,你我才相处不到百年,当本座真疯了不成,会选择信——’
萧诧愣了下神,见墨怜眼泪珠子断了线一样,沉默地,颗颗直坠。
丫头哭了。
意识到这点时,他的心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