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有人惦记她?
墨怜揉了揉鼻尖,落在温天仁身侧,手搭他肩,水润的眸子意念坚定。
不容分说,把他先传送出去。
在这帮人眼中,温天仁不是六道传人,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无名后生。
温天仁最后看她的眼神,却有点奇怪。
只来得及伸手抓握空气,欲启的唇齿,似乎要对她诉说什么。
右侧方,晶莹的针芒铺天盖地。
不好!是针形法宝。
堪称防不胜防的暗器,尤其还出自元婴,那效果只能是一加一大于二。
墨怜横跳几下,避开难挡的针势。
借着灰雾遁匿了身形。
“小老鼠,束手就擒,老夫还能饶你一命!”极阴的声音夹杂了咕噜的腐蚀声。
油绿冒烟的尸傀,发出野兽的嘶吼,朝墨怜方向攻去。
那身上乌漆嘛黑的布条,凌风破摆,像是极阴穷到不愿意给自己的“打手”一个体面。
小心眼又抠门!
审美还烂。
什么垃圾破烂风,当极阴的尸傀,某种意义上的全方面倒霉。
但,还不能大意。
墨怜瞳孔紧缩,双手舞成残影。
储物袋灵光飞闪,扔了两个防护罩,一沓爆裂符。
追来的尸傀伸爪下扣。
离墨怜的鼻尖仅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极阴见状,恻声奸笑:“呵呵,能死在老夫的天都尸傀下,算是你这小辈的毕生荣——”
“呃?”
他得意的声线卡断,错愕地瞪大了浑浊的老眼。
两个透明的罩子将他的两个宝贝裹住,那爆炸符砰砰地炸开金色烟光。
罩子被熏成黑雾色,却朝内方向,挤压成一个葫芦状。
高压、缺氧。
两个尸傀毫无意外地,成了黑淋淋的东一块西一块,滋滋冒绿气。
哦,应该是一滩了。
“……”
极阴心头一梗。
苦练的宝贝尸傀“转瞬即逝”,像一记巴掌扇了他的老脸。
“竖子!尔敢毁我宝贝,纳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