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追问:“什么意外?登基的不是承嗣?”
“是仁宗,但……”
萧肃话未说完,陈襄的心脏不咯噔了。
而是直接沉了下去。
仁宗。
民无能名曰仁,克己复礼曰仁,功施于民曰仁,屈己逮下曰仁。
仁宗,是个好谥号,看来殷承嗣做皇帝做的还不错。
——可这是谥号!
君王死了,才会有谥号!
殷承嗣才多大?算算年纪可有三十?!
没等陈襄脑中风暴席卷,萧肃便将话说完:“太祖薨后,仁宗即位。
仁宗感念太祖,欲等孝期过后再更改年号,谁料未等新年号颁行便驾崩了。”
“在位,不足一年。”
陈襄眉头紧锁。
这确实是他未曾料到的变故。
他早该察觉异常。
方才重生,他问过系统,得到的回答是元安七年。
元安,是他主公开国太祖殷尚的年号。
在得知殷尚已死后,他就该想到其中有问题。
新帝登基,例该改元的。
然而,这又产生了一个新的问题——殷承嗣死后,继位的新帝又是怎么回事?
为何也未改元?
“那如今继位的是?”
陈襄语气微顿,小心翼翼地问。
他已抓住了朝堂乱象的根源。
殷承嗣死得如此之早,莫说朝中人心浮动,便是各地的成年藩王,岂能不蠢蠢欲动。
难道是殷纪?这小子手握兵权……
萧肃开口打断了他的猜测:“继位的是仁宗长子。
因其年幼,如今由太后垂帘听政,年号也因此暂未更改。”
不是藩王乱政就好。
陈襄先是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到什么,眼皮一跳:“年幼,具体是指?”
萧肃看了他一眼:“新帝登基时年方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