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玩弄人心者总喜欢掌控他人,而不是如此为人所轻。
他似乎全不在意这一点,却又找借口道,“我说了,看在初浮的份上。”
——一个极为好用的借口。
景元冷然看着他,却不得不承认,在性命方面,他比言语交锋更不在意。
“那你们之间的残杀就可以了?”
景元顺势转回方才的话题。
他抬头露出一个享受的笑容,喟叹道,“这就是我们的游戏。”
又是游戏。。。。。。“操控初浮为你打探情报、为你踏入死亡,这就是所谓的游戏?”
再度得到质问的魁首怔然散去了方才的态度,就在景元以为他打算继续伪装之时,他却倏地笑道,“对呀,不然我联系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下一瞬,他的瞳孔发散起来,再没有任何焦点以作支撑——就和初浮的症状一样。
十几秒后,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聚焦看来,刻意提醒道,“初浮很快就要来了。
我倒是无所谓,但你确定要让他看到这一幕吗?”
——他笃定初浮会因此而感到为难,甚至是偏向于他。
“来打个赌吧。”
被钉在集装箱的人低声笑了起来,语调轻松道,“他会为我说话的。”
景元不怀疑这番话的真实,毕竟初浮从来都是如此,一旦认定了谁,便会展露百分百的真心与付出,不作任何他想。
所以景元考虑的是,既然这位魁首留有威胁,那么是否该将其彻底废除。
仿佛同样在期待这一幕般,他调笑低语道,“还不下决定吗?初浮可要到喽。”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景元便听到源自身后的匆忙脚步。
与此同时,是初一那胜券在握的笑容,“你看,他来了。”
抱歉。
景元在心中如此说着,头也不回地抽出阵刀,以巡猎之加持,准备先废除这名魁首的威胁所在。
当然,这一击之后,他还会活着。
“手下留情!”
袭来的长剑不算很快,力道也有所欠缺,但这已经是初浮的全力一击。
那柄自赠予初浮后便一直被他携带的长剑终于还是从他手中脱离。
景元顿住动作,并未再下手半分。
快步跑到身侧的初浮慌乱而急切地看来,流光的眼眸中不带分毫怀疑,唯有一片诚恳,“这都是误会!”
他会为我说话的。
——不论缘由。
景元轻叹一声收起阵刀,后退半步撤开距离。
不曾想正是这半步给了魁首发挥的空间。
他捂住半愈合的伤口往初浮那边倒去,又以断断续续的语气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气息孱弱,演技精湛,与方才判若两人。
心有余悸的初浮立刻将他揽住,却无从得见怀中之人露出的那抹隐带挑衅的笑容。
“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