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被魁首如此“惨状”
所吓到的初浮极为内疚地询问着。
魁首顺势闷哼一声,又隐忍道,“没事。”
他将受害者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又顺势将主动权交到初浮手上,却不是因此放纵,而是在表现另一种更为高明的控制。
不出意外,得到这般回答的初浮更为担忧起来,甚至毫不犹豫地接下这份责任,强硬道,“退出游戏,我这就去找你。”
“等等!”
中气十足的两个字将已然闭目的初浮挽留下来。
方才还一副命不久矣样子的魁首瞬间弹起,捡起地上的长剑比划道,“你也给我捅一下就好了。”
初浮怔然看着他那完全愈合的伤口,却没有任何被欺骗后该有的心绪,甚至放松地吐出一口气,欢快应声道,“可以呀。”
堪称玩笑的话语下,是两个人都不曾当作玩笑的商讨。
景元一把夺过那柄长剑,在初浮疑惑看来时提醒道,“上次交战,他杀了你一次。”
那次死亡,正被他的手直穿胸膛。
“对哦,是有这么一回事!”
初浮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转而拒绝道,“那就不可以了!”
“凭什么!
那是我靠本事赢的!”
魁首立刻发出抗议,理直气壮的语气仿佛那场生死之战真的只是游戏而已。
“那景元也是靠本事赢的!”
初浮略有心虚地反驳回去,其判断标准简单而统一。
乍一看来,极具活力的言语交锋格外自然。
倘若他们讨论的不是在谁身上戳个血洞这种事,景元或许还会因此而心生犹豫。
“初浮。”
察觉到自己仍被警惕的魁首招手示意着,引来被呼唤者毫不设防地凑近。
“怎么了?”
初浮疑惑询问,又不放心地低声问道,“你真的没事吧?”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抬手拨开初浮的头发,将掌心落在其后颈捏了捏,思索道,“以我的力量和你的体质,究竟能不能让你直接咔嘣嘎掉?”
一道不加掩饰的威胁。
然而初浮很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随后才突然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看了过来,又转而回避过去,刻意强调道,“不要乱说奇怪的话啊,怪不得你会被误会!”
魁首轻笑一声,煞有其事地点头肯定道,“你说的对。”
初浮这才敢重新看来,以歉意而又维护的语气说:“他就是思维跳跃了些,喜欢尝试有趣的新奇东西,并没有什么坏心思的!”
说话间,初浮口中那并没有什么坏心思的魁首抱臂好整以暇地看来,得意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察觉到越过自己、落在后方的视线,初浮好奇地回身看去,正和那毫无掩饰的笑意对上。
初浮顿了顿,出声谴责道,“你到底在骄傲什么啊!”
“你别管!”
对方毫不客气地说着,又特意望来,咬着重音强调道,“我就骄傲,嘻嘻。”
完全不知道他在指代什么的初浮沉默一瞬,最后曲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找补道,“他这里可能有点问题,你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