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开口驳斥前,景元再度补充,“就像昨天下午五点四十,有人敲门送饭,却发现你死在反锁的房间。”
。。。。。。这说的怎么跟密室杀人案一样。
初一下意识想着,旋即猛地惊起,“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约束带在经历堪称极限的拉扯后,终于还是将人压回到病床上。
已凝滞呼吸的身影绷紧肌肉,在试图挣断的同时咬牙道,“你监视我!”
“必要的情报获取而已。”
景元平淡回应,抬手点在他腕部的约束上,“想解开吗?”
虽然初一很想高傲地说不需要,但在传送功能也被禁止的现在,他的确没什么能自救的法子。
如此不发一言的沉默便是不愿表明的肯定,景元并不是非要他一个答案,因而顺着向下提出要求:“一个问题换一道解。”
“。。。。。。你问!”
这次他答的很快,明显是存着景元没有限定答案应如实回答的欺瞒心态。
而景元也的确没有要补充限制的想法,直言问道:“这两次死亡,你都是主动为之?”
“是。”
他坦率回答,“偶尔死一死是能进步的。”
死一死能进步。。。。。。这无疑是个奇怪的说法,但景元可以笃定:他只是在特意暴露自身不重要的疑点,以此来消耗问题数量。
景元解开他右手的束缚,继续向下提问:“你刚刚说‘同样的手段不会上当第二次’,是谁引导了你什么?”
“这应该算两个问题吧!”
他讨价还价地说着,却并不在意这点,只为拖出一个思考答案的时间:“那当然是你引导我承认自己的身份。”
说着,他用得以解脱的右手拍在胸口,表演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这么说来,你还差点杀了我呢!”
左手的束缚同样被解开,他下意识圈住手腕甩了甩手,如同活络血液。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早就不需要如此行为,因而撤手点在胸口处作用最大的约束带上,“这里该不会是最后才解的吧?”
“当然。”
景元毫不避讳地应声解释,“它有着对你的全部限制。”
又是这样。
初一轻啧一声,几乎是在听到这话的瞬间便解析出曲解点所在:它有着对你的全部限制——但不代表其他区域就没有限制。
如果完全解脱的初一只将这块销毁,那景元一定会让他意识到其他部位的限制作用。
销毁有什么好的,要搞也应该直接偷走!
多实用的装备!
初一拍了拍手,向下指着自己的脚腕方向提醒道,“还有什么要问的?我都能编!”
就像是笃定不会有人信他,因而将所有事实都化作轻描淡写的一句编纂而已。
——这也是景元在提问前不会给定限制的原因。
景元于心中轻叹一声,终于还是问道,“死亡的作用都有哪些?”
原本景元想问的是死亡的副作用有哪些,但考虑到这人口中的进步。。。。。。很难说他会不会把常人以为的副作用认定为“进步”
的一种。
得到如此询问的初一哼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