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元特意间隔了一道问题来提问,但终究还是被他设下的疑点给迷惑了吧!
早有准备的初一毫不犹豫地挑衅回答道,“在赢你的心得上更胜一筹,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试试!”
不出意外,景元完全不受激将法的影响,甚至只解开了脚腕处T型约束带的一边,然后搭在另一边追问道,“只有这一点?”
毫无疑问,这是回答这一问就再解开一道的意思。
初一不由得带上了些许真情实感,摇头点评道,“比想象中的还要浪费时间,但很有趣,所以值得。”
这下唯一的限制只剩下套在胸口的约束带,很快就能出去揍景元一顿了!
如此想着,初一骤然警觉道,“你应该还会再问的对吧?!”
如果不继续问下去,那其他地方解不解也没区别啊!
毕竟不能起身的话,初一唯一能碰到的就只有负责检测的医士,总不能拿他们来威胁景元吧!
好在景元虽处处留有余地,但终究是没打算玩赖的,只顺着这道质问发出最后的问题:“现在,你恢复到死亡前的状态了吗?”
探查死亡恢复效率?初一再度点了点胸口的约束带,坚持道,“应我一战试试就知道了。”
从约束带上流转过来的目光毫无起伏,但景元显然认可了这样的回答,抬手将最后一道束缚解除。
初一瞬间撑着栏杆跃下床铺,长剑直至景元胸口。
景元不可能反应不过来,但他停在原地,毫无动作,任由剑锋顿在身前。
好吧,景元没应战,那他也的确不会直接下手,这是原则问题。
虽说很想报复回去,但。。。。。。算了,谁让初浮家的景元也只是在替初浮报复呢。
——无论是当初脖颈处压出的血痕,还是后来的贯穿一击。
更何况景元和景元也不能一概而论。
相比起来,自家这位虽然偷袭大本营,但已经很讲武德了,不会零帧起手。
初一越想越满意,末了点头收回长剑,摆手道,“走了。”
他迈出病房,又倏地倒退两步,像是面对什么极难的世界问题,严肃道,“你们不会是破门而入的吧?有三倍赔偿吗?”
景元扶额叹息一声,回应道,“有。”
虽然表面上两次破门而入的人都是药王秘传莳者,但伊平的真实身份毕竟是云骑,所以这份赔偿理所应当。
只是景元始终无从确定,他究竟是否知晓这点,亦或者说,这是他做出的回避。。。。。。
未曾挑明的一切都如水中暗流,无人能看清其实质。
不出意外的话,这样的回避还会一直持续下去。
——他不会主动做出改变。
得到如此回应的初一直接报出三倍赔偿的超额数字,虽然比原门价高了点,但误工费和损失费什么的加在一起也差不多了。
景元应的很干脆,让初一满心欢喜地挥手作别。
结果身后的景元突然问:“有兴趣来云骑军做教习吗?”
。。。。。。赤裸裸的折辱!
我们药王秘传也是很有前途的!
初一坚定回道:“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