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的药方被拿去修改,可这位同该入院的病人却坚称自己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甚至声明可以暂住幽囚。
白露从未见过如此听话又如此抗拒之人,因而不得不点明道:“以你的体质来说,即便真有什么问题,也很难以普通药物来治疗。”
这已经是很重的一句话了,可他恍然不觉般笑道,“谨遵老师教诲。”
】
完全就是只记不听!
白露恨不得能穿进屏幕直接把初浮压进病房。
如果放在现实,白露真的会这样强制执行。
但在那个陌生的世界,即便是听到“老师”
这样的词汇,对方也无从肯定什么。
路过的人群在镜头面前来往,每一次穿梭都会遮掩住那降低自身存在的身影。
然而每个路过之人都会侧目看去,令他原本压低的存在感提到最高。
沉默,无休止的沉默。。。。。。直至所有人皆明悟他的抗拒,体贴地留出一定空间,他才于不知多久后恍然回神。
【倍速快进的画面昭示着时间流逝,最后回缓于灵砂的提问之中:“那么你现在是在等待什么?”
与此同时,还有一道心声清晰可辨:他不是在等景元的消息,而是在等景元亲自站在他面前。
——除此以外,他什么都不信。
】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白露指着屏幕画面急切询问,“他这绝对有问题!”
不出意外,景元果真知晓那时情景,轻叹应道,“是在封禁人工洞天之后,他偷吃了水蘑菇鱼。”
“那也不对!”
白露率先否定其症状,随后才解释道,“水蘑菇鱼毒素会使人兴奋,而不是如此沉默!”
“我知道。”
景元轻声回应,“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地冲进那里。”
——倘若不是久作挂念,他又怎会激出那般想法?
平缓的情绪让白露骤然意识到景元是知道这些的。
可如果兴奋的确存在,那初浮此时的完美抑制又是何等极致的克制?
。。。。。。反过来想的话,唯有最初的冲动不能自已,又是否可以说明:他只是想借这份兴奋前往水镜世界?
白露有些不能确定地向景元看去,却只得到一个仿若知晓所有的温和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