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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骗他那么多回,就是不长?记性。
刘昭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情绪,她放缓了语气,她安抚道,“大将军,孤需要你。
这大汉的江山,未来的边患,四方的未靖之地?,都需要你这柄最锋利的剑。
你的战场,在那里。”
她抬手指向远方,是未尽的征途,是无尽的功业。
“而非在此处,与孤争论谁更配进入那注定不会属于你的后宫。”
韩信沉默了。
秋风卷着枯叶在他脚边打转,他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那要冲垮理智的炽热情感,在她这番冰冷又滚烫的话语下,终于开始艰难地?转向,沉淀。
她的道路是御极天?下,他的道路是征战四方。
本可以是君臣相得的佳话,若他执意?偏离自己的轨道,想?要挤进她的世界,最终只会两败俱伤,万劫不复。
他踉跄着后退,张口?欲言又反驳不了,过了许久,他红了眼眶,“臣一时糊涂,迷了心窍。
臣,告退。”
刘昭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吁了口?气。
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吓死本宝宝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她这该死的手,上?回摸个什么劲。
第二天?宫中为迎接张敖,设了晚宴,刘昭亲自去接他。
马车平稳地?驶向未央宫,车外暮色渐合,华灯初上?。
张敖想?起昨日突如?其?来的变故,以及韩信那明显不善的眼神,心中不免存有疑虑。
他侧过身,望向身旁的刘昭问道:“殿下,昨日陛下急召您与大将军离去,可是朝中有了什么紧要之事?”
刘昭面不改色心不跳,“无甚大事。
不过是北边传来的消息,匈奴如?今气焰正盛,已基本吞并了草原上?那些零散的部族,整合了势力。
其?单于冒顿,野心勃勃,怕是已将目光,重新?投向了中原丰饶之地?。”
她张口?就来,说得有理有据,“父皇召大将军与孤,无非是商议一番北疆防务,未雨绸缪罢了。
韩太尉知兵,对此等军务最是上?心,昨日偶遇,正好一并传唤。”
张敖闻言,神色一肃,注意?力被引向了北疆局势。
他蹙着眉,“匈奴竟已整合至此?如?今中原初定,百废待兴,若匈奴此时大举来犯……”
“所以更需早作准备。”
张敖听了,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