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亲弟,凌辱施暴,长达数年?!
你还有何话说?!”
“有何话说?”
他抬起头,“你们想知?道什么?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对他?”
庭上除了刘交,他们还真想知?道,吃瓜是人的本性嘛。
刘泽的目光扫过堂上面色铁青的刘交,扫过张不疑。
“刘涣,我的好弟弟……”
他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他从小就跟在我身后,像条小尾巴。
那么漂亮,那么乖巧,我们是一母同胞,血脉相连,这世上,没有人比我们更亲近。”
他的语调渐渐激动起来,“我继承了爵位,他看我的眼神,不再只是依赖。
他开始有自己的心思,开始结交外人,开始想要离开我!”
“他是我弟弟!
他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他的喜怒哀乐,他的视线所及,都该只有我!”
刘泽的声音拔高,带着疯狂的偏执,“那些试图接近他的人,那些想带他走的人,都该死!
他只能待在我身边,只能看着我,只能属于我!”
刘交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泽,不能理解,“所以你就囚禁他?折磨他?用那种?,那种?方式对他?!”
“那不是折磨!”
刘泽反驳,眼神狂热,“那是爱!
是最?深最?真的爱!
你们不懂!
这世上没人懂!
只有我知?道怎么爱他!
把他关起来,他就不会跑,不会看别人!
打他,是让他记住谁才是他的天!
是让他彻底成为我的一部分。
血肉相连,灵魂相融,永远,永远也分不开!”
这番惊世骇俗、逻辑混乱却又偏执入骨的剖白,让整个审讯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见惯了罪囚各种丑态的廷尉府官员,也被这番言论震得目瞪狗呆。
长,长见识了。
人类的多样性让他们觉得,对面不太像人,不然?他们怎么听不懂?
刘交更是气得眼前?发黑,他指着刘泽,手指颤抖,“孽障!
疯子!
你,你简直不是人!
是畜生!”
什么爱?不过是极端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披上了自欺欺人的外衣,掩盖其自私、残忍、变态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