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羞涩,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坦然的、近乎骄傲的展示--你看,这就是我,这就是我的身体,你喜欢吗?
王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伸手去碰她的乳房,只是看着,目光从锁骨滑到胸口的起伏,从乳尖的挺立滑到腰线的弧度。
那种目光不是贪婪的,而是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像在仔细欣赏、仔细品味一件他渴望已久终于到手的珍宝。
然后他蹲了下来。
刘圆圆低头看着他,呼吸急促起来。
王辉的手放在她胯骨两侧,拇指按在丁字裤的蝴蝶结上。
他没有急着解,而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小腹的位置,在肚脐附近轻轻落下一个吻。
刘圆圆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
她的手指插进王辉的头发里,指尖微微用力,不是推开,是按着,让他继续。
王辉的嘴唇慢慢往下移动,经过小腹最柔软的那片区域,停在丁字裤的边缘。
他用牙齿咬住那条细细的带子,轻轻往旁边拉,然后在被遮住的部位落下一个吻。
潮湿的,温热的,带着某种近乎贪婪的吮吸。
刘圆圆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那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带着压抑,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拨动,发出的不是清脆的音符,而是一种沉闷的、震颤的回响。
张庸闭上了眼睛。
不是不想看,是看不下去了。
那个声音,那个他从没听过的、从妻子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像一把刀,直直地捅进他的耳膜,捅进他的脑子,捅进那个他一直不敢触碰的最深处。
他想起那些视频里的声音。赵亚萱昏迷着,没有声音。
刘惠的声音很大,很响,带着放纵的快乐。但刘圆圆,他从来没听过她发出这样的声音。
张庸用力咬住下唇,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他睁开眼睛。
王辉站了起来。他的裤子还穿着,但裤裆的位置已经鼓起了明显的弧度。
刘圆圆的手放在那个位置,隔着布料,指尖轻轻描摹着那根形状的轮廓。
『你硬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早就硬了。』王辉说,『从你解第一颗扣子的时候就硬了。』刘圆圆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种张庸看不懂的东西。
她解开了他的皮带。
金属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拉链拉开,裤子滑落到脚踝。王辉踢掉裤子,然后是内裤。
黑色的纯棉内裤,款式很普通。他脱掉它的时候,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出来,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长度和粗度都很可观,龟头饱满,颜色比茎身深一些,顶端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刘圆圆低头看着它,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
那透明的液体拉成一根细细的丝,粘在她的手指上。
『你还是这么大。』她轻声说。
『你喜欢就好。』刘圆圆没有回答。
她握住了它,整根握住,手指收拢,感受着它在手心里沉甸甸的重量和灼热的温度。
她的拇指在龟头边缘画着圈,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易碎的器物。
王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手放在刘圆圆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往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