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圆圆明白他的意思。她慢慢蹲下来,脸正对着那根勃起的阴茎。
它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她能闻到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咸的,腥的,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香味。
她伸出舌尖,先碰了碰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
咸的。
然后是整个龟头。她张开嘴,把它含进去,嘴唇收紧,包裹住那圈饱满的边缘。
舌头在嘴里灵活地搅动,舔舐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带,一下,又一下。
王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他的手按在刘圆圆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但没有用力往下按。
他在克制自己,让她掌控节奏。
刘圆圆开始吞吐。
她的动作很慢,每次只含进去一小截,然后用舌头仔细地舔一遍,再退出来。
那根阴茎在她嘴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混着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毯上。
张庸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
他的妻子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嘴角挂着混着口水和他先走液的透明液体。
她的表情不是痛苦的,不是勉强的。
她的眼睛微微闭着,眉头轻轻皱着,嘴唇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东西,每一下吞吐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不是被迫的,她是心甘情愿的,是享受的。
张庸的胃里翻涌了一下,酸液涌上喉咙。
他想吐。
但他没有动。他蹲在衣柜里,像一具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尸体,不能动,也不想动。
他只是看着,听着,感受着那些画面和声音像碎玻璃一样扎进他的皮肤、他的肌肉、他的骨骼,扎进他身体里每一个还能感受到疼痛的角落。
刘圆圆把整根阴茎都含了进去。
她的鼻尖抵着王辉的小腹,喉咙深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包裹着龟头。
王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
『圆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这样我会很快射的。』刘圆圆退出来,喘了口气。
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口水从嘴角拉成一根细丝,连着龟头顶端,在灯光下闪着光。
『那就射。』她说,声音带着喘息,『射我嘴里。』王辉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克制。
刘圆圆重新含住他,这次的动作快了很多,头前后摆动,嘴唇紧紧裹着茎身,发出湿润的、咕啾咕啾的声音。
王辉的手终于用力了,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下都插到最深。
刘圆圆的喉咙发出哽咽的声音,眼泪被逼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但她没有推开他,甚至没试图躲开--她的手放在他大腿上,手指收紧,像在告诉他自己没事,他可以继续。
王辉最后猛地一挺腰,整个人僵住了。
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然后是漫长的、近乎静止的几秒钟。
刘圆圆含着他,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嘴里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射出来,直接冲进她的喉咙。她吞咽了一下,然后又一下。
有些从嘴角溢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下巴滴在地毯上,和刚才那些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
王辉慢慢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