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什么的他不懂,也看不出来。
就算看出来了,也没有心情去想。
毕竟你不能指望连自家后院妻妾都快应付不过来的冯某人,有心思去想这些有的没有。
他只想知道全公主写这个信背后的真正意图。
冯永想了片刻,忽然起身:“来人,请两位夫人来书房——有要事相商。”
女人更了解女人。
不一会,左右夫人联袂而至。
冯大司马将鲛绡信放在案上,推给两位夫人时,特意补了一句:
“吴国***孙鲁班亲笔私信,吕壹亲自送过来的。”
左夫人先接过,读信时,她神色渐冷,读到“心向往之”
时,忍不住地哼一声:
“妖妇!
妖媚惑主,其心可诛,不敢明刀明枪,竟使这等下作手段!”
骂完,递给右夫人。
右夫人有些诧异,接过来一看,才看了一半,就忍不住地“啐”
了一句:
“好一个吴国***,一个老妖婆,写这等闺阁少女般的软语,也不嫌臊得慌。”
冯大司马挑眉:“装嫩?”
“何止装嫩。”
张星忆指尖轻点鲛绡上“妾”
字,“她自称‘妾’,却通篇以‘先帝长女’自居。”
“口称‘女流不当干政’,字里行间却处处涉政。
这叫什么?外示贞静,内怀机巧,何其伪也!”
她顿了顿,“更可笑的是这‘汗湿重衣’。
既要充贤德之名,又行魅惑之实,天下岂有这般道理?”
张星忆将鲛绡放下,取过帕子擦了擦手,仿佛沾了什么不洁之物。
“此女深谙男子心理,越是位高权重的男人,越容易对‘柔弱仰慕自己的贵女’产生怜惜。”
“她赌的,便是夫君会因这几分怜惜,对吴国手下留情。”
她看向冯永,语气平静,眼中却带着一丝只有夫妻间能懂的审视:
“夫君读信时,可曾有过半分心动?”
冯大司马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