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沈家人总是仗着永乐长公主对驸马沈琢一往情深,很是拿乔。
以前长公主看在丈夫的面上,不与他们计较。可是这次长公主连驸马都不想要了,又岂会在乎他们沈家?
至于元安郡主,在得知自己因为女儿身,所以一直被沈家嫌弃之后,又怎么可能生出跟他们亲近的意思?
沈家临时抱佛脚,只可惜,佛祖却不愿意受他们的香咯。
元安郡主憋了太久,如今好不容易有个人能诉说一下心里的郁闷,一时有些止不住,接着说道:
“我怎么不知道,他们这样,不过是想让我心软,然后利用我替他们去向母亲求情,最好轻描淡写地化解此事。”
她短促的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呵,怎么可能?他们以为我是任他们摆布的傻子吗?
不过我虽然知道他们的打算,可这些日子也被他们烦得不行。还好,这样的日子应该马上便要结束了。
母亲已经说了,等过了正月,便将此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外祖母跟舅舅。”
永乐长公主决定过了正月,就跟太后还有圣上揭发驸马私设外室、欺辱皇室之事?
江揽月听到这个打算,一琢磨,也觉得是个最好的时机了。
太后大病初愈,如今好好养着,实际上是没有大事儿了,但好歹也要巩固一些。
过了正月,想必即便听到这事儿,也最多喝几副下火茶的事儿了。
还有圣上,年底底下好些番邦小国来进贡,也着实忙了一阵接见。还有长公主等人虽然不知道,但却困扰着圣上的太子一事……
等开了年虽然也忙,但比起年底倒是要好上许多。
如此一来,正月之后居然是最好的时机。
“这样是好。只是,你还要再多烦一阵子了。”
即便沈家一开始以为长公主不揭发他们,是因为念着旧情。
不过都过了这么久了,长公主的态度却还没有软化,想必沈家的人也已经回过味儿来了,知道此时自家头上悬着一把刀。
他们一定会趁着这把刀落下来之前,想办法让长公主改变主意。如此一来,便不可避免地会频繁骚扰元安郡主。
元安郡主烦恼的叹了口气,但想到今日自己请江揽月过来玩,可别让她跟着忧心了。于是甩了甩头,将这烦心事丢到一边,揽着她的手撒娇:
“你瞧我多可怜?所以嘛,你在家若是无事便来陪陪我。”
江揽月摇了摇头:“可惜我现在每日也忙得很……”
说到一半,她想起帮瑞王解毒的事情现在还不能大肆宣扬,于是改口道:
“不过,还是能抽出些时间的。”
元安郡主闻言,高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也不要你日日陪我玩,就十五元宵节那日,陪我去看花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