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面上皆是焦急,看到女儿的时候面上一喜,凑近之后,赶紧将人拉住从上到下的看。
江揽月心中知道母亲这是在看什么,温声说道:“娘,放心吧,我没有伤着。”
江母听见了,却还是亲自检查过,见她身上果然没有什么伤,担了一夜的心到这时才放下,忍不住‘抱怨’道:
“昨夜浔也回来,只是轻描淡写地提及在街上偶遇几个贼人,瑞王不幸受伤,你便随同去了瑞王府治疗。光是这些,我便整夜难安,心中悬着一块大石,不知怎的如此倒霉,竟会遇上这等事端。
直至今日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你弟弟才告诉我实情,原来那些贼人竟是专为针对你而来!真是让我心惊胆战!发生如此大事,你却不立刻回家,反而再次前往瑞王府,这是为何?
太医院中太医众多,难道离了你就无人能救治不成?你一个姑娘家,经历那般惊吓,心中尚有余悸,却还要强撑着去救人……”
说到这里,江母哽咽着说不下去了,满心都是心疼。
江揽月见状,忙不迭安慰道:“娘,你女儿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孟府那样的人家我都走了一遭了,还能被这些小场面给吓着?”
其实她也被吓得不轻,却被她轻描淡写的揭了过去,又道:
“再说,瑞王是为了救我,才……才发病的。我又怎么能心安理得的自己回来?自然是要去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月儿说得对,咱们可不能做那等知恩不报的人。”江父此时在一旁帮腔。
江母听说是瑞王救了女儿,心里早就觉得自己方才那话说错了,只是不好意思说,闻言嗔怪的瞪了江父一眼,嘟囔道:
“我也是心疼自己的女儿,一时着急罢了,哪里就说不让她救了?”
江浔也一直没说话,此时上前打圆场:
“长姐面有疲惫之色,想必昨夜也没有睡好,娘,咱们还是进去说话,也好让长姐歇歇。”
江母这才回过神来,连连说道:“瞧我,都胡涂了。赶紧进去,赶紧进去。”
于是,一行人便往里走。
一家人一边走一边说话,江揽月这才知道原来昨夜元宵灯会出现刺客的事情,今日一早已经传疯了。
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昨夜元宵灯会,在场那么多百姓,这件事情根本捂不住。
今日一早,便挠传遍了整个京城,沸沸扬扬的都在讨论此事,什么样的揣测都有。
还有,卖灯笼的小贩惨死在这些人手下的消息也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天子脚下,竟然发生如此惨案,一时间人人自危,民怨沸腾,生怕下一个便成为了自己。
消息传到宫里,圣上气得大发雷霆,下了死命令,让朝中几个衙门联合,一同调查此事,摆明了不查清楚不罢休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