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谢司珩正等着她,江揽月将方才打听出来的事情同他一说,谢司珩闻言,也断定此事定然同那招工脱不了干系。
“二两银子?从这工钱上,他们便在筛选这‘被失踪’的人选。”
大家都知道,在京城的普通老百姓一个月都挣不上二两,这里是乡下,则更不容易了!
那些招工的人也不傻,以事情十分辛苦为由,打消了超高的工钱带来的顾虑。
而这种活儿,除了家里缺银子的,没人去干。所以他们筛选出来的,都是正缺钱、又有一把子力气的人。
这这样的人有两个好处,一是能干活儿,二是家中无权无势,即便出了什么事情,只要他们像现在一样矢口否认,这些人的家人也拿他们没有什么办法!
这几次的事情,便充分的证明了这一点。
江揽月听着他的分析,赞同的点点头。又问道:“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谢司珩想了想:“咱们不是说好要去镇上一趟吗?我看宜早不宜迟,不如明日咱们便去吧。”
经过五六日药膳的调理,谢司珩倒是恢复得很快,整个人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即便还有些削瘦,但总是苍白的脸色却红润了不少,跟正常人也没有什么差别。
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倒是不必再像之前那样小心。
江揽月点点头,同意了他的决定。
于是,当天晚上二人早早的便歇下了。第二日一早起来,坐上了牛车往镇上去了。
才到镇上,牛车便停下,赶车的大叔嘱咐道:“我便在这里等你们。你们小心些,近些日子不太平。”
江揽月同谢司珩二人来到镇上,决定步行入内。听到赶车大叔的嘱咐,二人都点点头,便抬脚往城里走去。
他们此次前来镇上,虽然是调查失踪一事,但却没有着急,而是先在镇上找了一个驿站。
这倒不是官方的,而是个人办的,帮着人写写信,送送信——说是驿站,其实什么杂事都干,以此挣些银子糊口。
他们到了驿站,江揽月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信,说是要送往会稽最大的客栈。
那驿站里的伙计闻言,顿时面露难色:“这十里八村的还行,可是这会稽城……太远了呀!”
他们这小小的客栈,还没有将业务拓展到那里呢!
江揽月也知道,从这里去会稽不近,车马费便是普通人掏不起的。
但,只要银子够,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事情都能办成。
她掏出二十两银子来:“这是送信的报酬。能送吗?”
那伙计看着这二十两,眼睛都差点儿要掉出来了,方才还摇着的头,这会儿恨不得把头给点断。
“能送,能送!您就放心吧!”
江揽月微微一笑,将信递给他,又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