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哪能有这么白的脸?看来,瑞王的病果然没有治好,且已经病入膏肓了!
领头的官员想到这里,心中一喜,越发觉得自己站对了队。
瑞王已经这副模样了,看起来也命不久矣,而圣上其他的子嗣还小呢,指望不上。这偌大的江山,除了太子,还能交给谁?
如此一想,他心中那最后一点儿隐忧,也在此时消失不见。
蒋不悔依照谢司珩的吩咐,安排影卫与官府来人交接,不过半个时辰便交接完毕。
这里已经有了官府的人接管,影卫们全部撤回,护着谢司珩返京。
领头的官员虽然心里已经认定谢司珩匆匆回去,恐怕是因为命不久矣,想尽快回京去见圣上最后一面,但嘴上却还在假惺惺的挽留。
“殿下不多在会稽住些日子么?天暖和起来了,花马上也开了,届时风景如画,殿下也能好好赏玩一番。”
蒋不悔早就接到了谢司珩的吩咐,闻言立刻道:“不了,殿下的身体……”
他连忙住了嘴,好似方才是不小心说漏了嘴,这会儿反应了过来,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谨慎的道:“殿下想尽快回京城去。”
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但脸上却还是隐隐透着些沉痛。
这副模样看在领头官员的眼中,却是让他更笃定了心中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下官恭送殿下。”
车队缓缓朝着前方驶去。
马车上,元安郡主放下撩起的车帘,身后那些伪善的嘴脸顿时被抛在了马车后头。
她却还是一脸的不高兴,愤愤的道:“阳奉阴违、自私自利,这样的人怎么坐上一方父母官的?”
谢司珩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心中的气愤却不比她少,但同时也有一些无奈。
“全国这么多官员,不可能个个都是为民着想的好官、清官,如方才那些蛀虫定然少不了。”
“那难道就让他们这么祸害老百姓?”
“自然不能。没发现的就罢了。这些露头的,回头腾出手来,有一个算一个,回头都得按死!”
但不是现在。这会儿,那些人还有用处。
元安郡主闻言,心里才算好受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