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道:“因为黑火药的事情,圣上不仅下令对硫铁矿严加管束,连带着其他的也越发严了起来。我们想了许多法子,弄来的东西也只够做出来两个大炮,跟两百支火铳。”
“这么少?”太子不满的皱眉。
两个心腹见状,顿时提心吊胆起来,生怕这个主儿一个不高兴,又拿他们撒气。
但很快,却又见太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又舒展开来。
两个心腹刚放下心,便听他说道:“虽然少,但这东西只有我们自己有。”
太子微微一笑,眼里闪着诡谲的光。
——即便只有两百支火铳,但面对那些只有刀枪的军队来说,已经是无法阻挡的威力了。
更别说还有两门大炮,这两门大炮,足够在短时间内轰碎那宫门!
若到了不得已的时候,这两样,便是他的杀手锏。
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即便他那个好弟弟如何聪明,也无济于事。
更何况,那密信上还说了,谢司珩如今虽然活着,可身上的病却并没有治好。这一点,从他着急返京,却还选择了比较慢的水路,便可以左证。因为,谢司珩的身体已经经不起车马的颠簸了。
所以,谢司珩拖着那副病弱的躯体,又凭什么来跟他争?
太子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些许得意之色。
他之前还担心江揽月千里迢迢的带着谢司珩去会稽,还真能将谢司珩身上的病给治好。因此,还特意派出许多人手想除掉他们。
如今看来,真是多虑了——江揽月的医术也不过如此。
也是,到底那毒是出自霍青山之手,而江揽月的医术便是他教的。徒弟便是再厉害,又怎么能厉害过师傅去呢?
他想到这里,突然又想起了卿清,脸上神色变幻,又生出了一个主意,吩咐道:
“去,派人将江揽月等人还活着,且即将返京的事情,告诉后院的那个女人。便说,江揽月就要回去了,许是猜出了之前她撺掇我去刺杀江揽月的事情,人家这次回来已经打定主意要对付她了。”
心腹闻言,不由有些不解:“为何要同她说这些?”方才那信件中可没有提到半个跟刺杀相关的字眼。
太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蠢货。她那种女人就是祸害,不知道什么时候便被她害了,孤岂能一直将她养在太子府?但她知道火铳跟我们的秘密,也不能放她离开。
孤让你告诉她这个消息,便是让你去试探她,若她还有足够的筹码,会来求孤再次庇护她的。若是没来,便说明她没有什么值得利用的东西了。
届时将她同那个男人,还有那个野种一起割了舌头,剁了指头丢出去。父皇的人不是还在查这个案子么?正好给他们立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