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脸色一垮:“如今圣上身子不好,朝中多少事情压在殿下身上?有空想着你的事情已经算好的了,哪里有空见你。”
但不论她怎么说,卿清就是不松口,一口咬定要亲口同太子说。
太子心腹见状也有些无奈,烦躁的来回踱了几步,最终停在她面前:“你确定那东西比火铳还厉害?”
卿清面不改色的扯谎:“若是造出来,比火铳厉害十倍。”
若她说百倍,太子心腹还可能不信——毕竟那太扯淡了。
可她说十倍,这不由得让他真的相信那东西的确比火铳厉害。
再说,这女人什么都捏在太子殿下手中,谅她也不敢说谎。
太子心腹想到这里,下定决心:“既然如此,我便帮你同太子殿下通报一声。”
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没有多待,匆匆结束对话走了。
而在他走后,躲在里头的孟淮南才终于敢出来。卿清看见他冷哼一声,板着脸越过他往屋里走。
谁知孟淮南却凑了过来,一改方才疾言厉色的模样,笑着问她:“方才太子身边的人过来是做什么?”
卿清冷笑道:“你不是都听到了么?”否则怎么会态度大变?
孟淮南摸了摸鼻子。
除了太子心腹凑在卿清耳边说的那句话他没有听到之外,其他的,孟淮南都听见了。
得知卿清手中有什么东西,居然能让圣上赦免她之前的罪,孟淮南顿觉自己有些爆发得早了。
他没有否认卿清的话,而是道:“你口风可真紧,我俩天天同床共枕,你身上有这样的好东西,竟然都没告诉我。你这是在防着我?”
卿清斜睨他一眼:“你说呢?”
孟淮南知道,这是在说他方才威胁她的事情,忙辩解道:“我方才说的那也是气话。你想想,我是元哥儿的父亲,我能不心疼他吗?
可他每每对我不敬,我也会心寒!这就算了,可就连你也不向着我……人生气的时候,不就爱说一些狠话吗?我也是气急了。”他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见她没什么反应,他又舔着脸凑上去:“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给你赔罪还不行吗?”
他说着,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则绕到了她的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上轻轻揉捏起来。
如此一番,见她脸色稍微好了些,这才问方才的事情。
“你手上的东西是什么,能有这么大的威力,让圣上不追求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