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公寓管理点头,脸上带着歉意,“只是飞鸟先生。”
“啊?”飞鸟信震惊,不敢相信,“你没有提他吗?”
“问了,”公寓管理颔首,“但神楽小姐说不见,让先生您赶快回家。”
圆大梧眼神中的期待消失,他落寞地低下头。
看着他的模样,飞鸟信脸皱到一起,安慰道:“我上去和神楽聊聊?”
“不,”圆大梧摇头,看向飞鸟信,“你帮我给神楽带句话。”
公寓高层。
神楽舞抱着莱卡站在门口,盯着微微有些拘谨的飞鸟信。
“怎么?现在知道拘谨了?你不是这个人设啊。”
“……”飞鸟信咽了咽口水,上前,“神楽你是不是知道我为什么来啊。”
冷笑一声,神楽舞将莱卡放进他怀中转身:“进来吧。”
果然,生气的神楽好可怕。
“打扰了。”
飞鸟信走进房间,一抬头,就感觉到一股苍凉扑面而来。
他从来没见过如此没有温度的住所,仿佛是一个冰窟窿。
可能唯一的一抹温暖,就是他怀中的莱卡。
不过,住的人是神楽,一切又合理起来。
“神楽,你一个人住啊。”
“不然呢?”神楽舞回头,“你要在这里吃饭吗?”
“不用了,”飞鸟信想到还在楼下等着的圆大梧,“我坐会就回家。”
“嗯。”神楽舞答应一声。
“神楽,”飞鸟信走到她旁边,“你是不是生病了,感觉你脸色不太好。”
“没有。”
“……那就是工作太累了?”
“我今天请假早退了,没什么工作。”
“……”
飞鸟信闭了闭眼,欲言又止。
坐在沙发上的神楽舞抬起头,看着他一副无言以对的模样:“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见她给台阶,飞鸟信也不卖关子,坐下:“神楽,是不是大梧又说了什么让你生气的话?”
“没有。”她面无表情回答,“小孩子别问大人的事。”
“我不小了!”飞鸟信反驳,“我都快到去甲子园的年纪了。”
“甲子园?”神楽舞好奇,“你就这么喜欢棒球?之前也一直看你戴着棒球帽。”
“当然!”飞鸟信点头,笑起来,“话说,下次我们学校棒球比赛的时候,你和大梧一起来给我加油吧!”
神楽舞动作顿了顿,没有回答。
“那就这么说定了,”飞鸟信见她不回答直接当做答应,然后再次劝道:“神楽,其实大梧他说话没有其他意思,你不要误会。”
“都说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