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楽舞抬起抚摸莱卡的手捂着胸口。
那里很疼,疼得她无法呼吸。
当爱和恨都存在于一个人身上,她到底是要先搞清楚恨是什么还是爱如何?
不,她要搞清楚的只有恨,因为爱很明确。
神楽舞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嘲讽的笑意在脸颊上肆意彰显,感觉此刻自己真的无比荒谬。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赖以生存的恨在被爱逐渐覆盖。
房间中回荡着神楽舞绝望的笑声,门口响起敲门声打断了她。
坐着深呼吸一口气,她放下莱卡后站起身,朝着门走去。
打开门,是公寓管理。
“神楽小姐,楼下有个叫飞鸟信的少年要来拜访您,我打您电话,您没有接。”
“飞鸟信?”神楽舞皱起眉,脸色依旧惨白,“他在楼下?”
“嗯,和之前你嘱咐不见的圆大梧先生一起。”
神楽舞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摇头:“我不……”
“呜呜呜呜……”脚边的莱卡发出声音,神楽舞低头看去,莱卡绕着她不停转圈扒拉着她的腿,似乎是很期待与飞鸟信见面。
她眼神变得复杂,抬头:“让飞鸟信上来吧。”
公寓管理点头,随即再次询问:“那圆大梧先生呢?他在公寓外已经站很久了。”
公寓楼下。
飞鸟信打量着环境:“我知道神楽有钱,没想到她居然住港区这里。”
“现在是感叹这些的时候吗?”圆大梧看着迟迟不出现的公园管理,紧张得不行。
“别紧张,神楽一定会让我们上去的。”
“你怎么知道,万一她谁都不想见呢?”圆大梧反驳。
“你到底又干了什么啊?!让她气成这样?连我都不见!”飞鸟信震惊。
“就是什么都没干,我才这么说,”圆大梧叹息,“我要是知道为什么,至于找你来吗?”
飞鸟信皱眉沉思:“什么都没干?啊!莫非是神楽知道你喜欢她?然后……”
他捂住嘴,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圆大梧低下头。
飞鸟信放下手,犹豫:“就算知道,你还是想要见神楽?”
“嗯,”圆大梧坚定点头,“就算她不喜欢我,要拒绝我,也要当面说,我不接受这样无言的结果。”
“好!”飞鸟信拍了下他肩膀,“这才是我认识的大梧,放心吧,神楽肯定会让我们上去。”
“你怎么肯定?”圆大梧疑惑。
“因为,有莱卡呀,”飞鸟信自信道,“莱卡听到我的名字,一定会有反应。”
话音刚落,脚步声响起,圆大梧和飞鸟信同时转头。
公寓管理出现在视野中,快步向他们走来。
“飞鸟先生,神楽小姐让你上去。”
“你看,”听到公寓管理的话,飞鸟信拍拍胸口,“我说什么来着。”
圆大梧注意到公寓管理的话,皱眉:“只是飞鸟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