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神楽舞的眼睛逐渐蒙着雾气,“你这条河,我却想要闯一闯。”
哪怕前方是无尽的地狱。
神楽舞第一次知道,恨意筑起的高墙,在这样强烈的光与热面前,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圆大梧放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一瞬间松开,就像他的所有理智。
带着渴望、热度和颤抖的掌心慢慢攀爬,落在神楽柔软的腰肢上。
“神楽……”他的喉咙滚了滚。
感受到腰间传来的炙热温度,神楽舞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某种决心。
她的手滑落在圆大梧肩头,无力地支撑着,慢慢俯身。
鼻尖相接,呼吸交缠,两人脸颊的距离缩进,眼神中只有对方的倒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神楽舞感觉不到外界的任何东西,只有近在咫尺的圆大梧以及揽住她腰间渴望的热度。
突然,通讯器急促的联络声响起,打破了一切。
神楽舞眨了眨满是雾气沉浸在情动的眼睛,稍稍清醒,和圆大梧一同看向桌上的通讯器。
暧昧情动的气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神楽舞故作镇定地放开圆大梧的肩膀,往后退了退,准备去拿通讯器。
然而,腰间一沉,一股力量将她直接拉回。
神楽舞直接跌进了一个热烈温暖的怀抱中。
她不可置信抬头凝视着圆大梧。
圆大梧冲她微微一笑,伸手拿过桌上的通讯器递给她。
他意思已经很明显,不会放过她,接电话可以,但不允许她的再退开。
既然开始了,就不会结束。
神楽舞被圆大梧耍赖的动作逗得想笑,无奈摇摇头,没有抗拒,而是顺着他的臂弯在他怀中坐好,打开通讯器。
“你去哪儿了!!!”达拉姆和希特拉怒吼声从通讯器中传来。
神楽舞捂住耳朵,直接把通讯器塞进了圆大梧手里,别过脸去。
看着她的反应,圆大梧拿着通讯器眨眨眼,最后好奇开口:“是希特拉和达拉姆吗?你们怎么了?”
话音落下,通讯器那边久久没有回应。
就在圆大梧以为两人已经挂断的时候。
“好你个卡……神楽舞!!!”
希特拉和达拉姆前所未有的激烈情绪把圆大梧吓得手一滑,通讯器直接掉到地毯上。
“有你这么重色轻友的吗?”
地毯上的通讯器里,声音还在继续。
圆大梧疑惑地低头看着怀中捂脸尴尬的神楽,似乎明白了什么,笑容更加抑制不住,望着她不停傻笑。
“还有,你是怎么做到的?”达拉姆和希特拉质问声在房间回荡,“怎么做到在这么短时间就从关西开车回东京?”
“神楽舞你开的是飞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