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迟没拦他,眉眼间甚至看不出怒色,他只是轻轻动动手指,面前的房门便当著两人的面消失了。
商溪抱著小犬,站定在原地。
是幻阵。
……且是极其高明的幻阵。
商溪用左手制住怀里躁动不安的桑兜兜,空出右手来,五指虚握,一柄长剑悄然出现在他掌心,剑身狭长而古朴无华,然而外放的剑气让室內的温度都升高了些许。
流明剑。
他不打算对凤迟低头,打算强行衝破幻阵。
桑兜兜先是被縈绕商溪周身的剑意一惊,这已经远超普通剑宗弟子的水平,她甚至觉得他的剑意和师姐的剑意难分伯仲。
但是对於有著厚实皮毛的小狗来说,这把剑有点太热了。
“放我……”她刚开口,商溪抱著她的左手微微用力,剩下的话硬生生被挤没了。
桑兜兜看著商溪的下顎,直觉他有些不高兴。
她探头看了一眼墙边,正想和商溪说真正的出口在那边,凤迟仿佛预料到她会开口一般,轻声唤道:
“主人。”
这两个字一出,商溪周身的剑意一滯,猛然回过头来。
“嗯?”桑兜兜迷糊答道。
这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呢……二师兄和凌霄切磋也不会把她抱著打呀……晃来晃去的真是让狗头晕……
想下去,商溪还不让。
桑兜兜越发后悔没有和萧盼盼走了。
一回头,凤迟仍然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微微笑著,只是眼中愈发诡譎深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没什么,只是提醒一下主人,不能偏心啊。”
桑兜兜倏地意识到,他是在点她,对她刚才想要提醒商溪的举动提出抗议。
商溪並未收起流明剑,他冷然抬眼,直视凤迟:
“主人?”他的声音冷而哑,“迟长老唤谁?”
“唤谁?”凤迟轻笑一声:“你都听见了,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商溪握剑的手渐渐收紧,紧到手腕青筋毕露也不曾停。
是,他是听见了。
这个问题比起问凤迟,他更想问桑兜兜,可若二人真是那种关係,他又该如何?
桑兜兜听见了商溪的问题,正在思考如何回答。
她和凤迟是什么关係?
主僕?不不不,她可不想承认这样奇怪的关係;朋友?可是感觉凤迟相处起来似乎与其他朋友不太一样……债主?好像又不止。
两人正在对峙,没有人注意到商溪怀中桑兜兜毛脸上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