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迟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轻蔑。
若是完全掌握了流明剑,或许还有被他放在眼中的资格,但现在的商溪,显然离他祖辈的境界差远了。
他不再谈论无关之人,指尖顺著桑兜兜的脊背滑下,停留在她的尾椎处。
“为我疗伤吧,主人。”
他轻声说道。
疗伤?
桑兜兜紧张地竖起耳朵。
现在吗?
可是商溪说一会儿会回来带她去镇上玩。
凤迟抬起手,不知何时右手又变回了焦黑的本象,桑兜兜看得心虚,只好问道:
“只要待在你身边就可以吗?”
“嗯……这次,就赏我一点血吧。”
凤迟看著她,微微一笑,手中陡然升腾起妖力,柔和的光芒笼罩住桑兜兜的身躯,光影流动间,蜷缩在软垫上的小犬变回了只裹著一层湿透薄衫,黑髮凌乱贴在颈侧的少女。
桑兜兜跪坐在垫子上,仰著头,神色惊慌。
怎么变回来了!
凤迟怎么做到的!
凤迟笑而不语,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整个人从垫子上带起,落入自己怀中。
桑兜兜下意识地伸手抵住他的手。
她现在不想和凤迟贴贴。
然而她抗拒的力道对凤迟来说几近於无,她浑身僵硬,最终还是被他以一种近乎禁錮的姿势抱在膝上,背脊紧贴著他温热的胸膛,薄衫下未著寸缕的肌肤与他的衣袍相贴,传来令人战慄的触感。
“多谢主人。”
凤迟低声说道,下巴轻轻搁在她单薄的肩头,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怀中的少女挣扎起来,又在拂过他的伤口时动作一顿,变得小心起来。
凤迟感觉到了,轻轻嘆了口气。
“主人总是那么善良。”
对付像他这样不知满足的豺狼,就该狠狠用鞭子才行,而不是软绵绵的触碰,这样……只会让他更想放肆啊。
“就多可怜可怜我,嗯?”
不要去理会外面的杂碎,不要將视线投向那些无聊的人类,只为他哭,只为他笑,尾巴也只为他而摇。
说话间,他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视线穿过未能关上的窗户,与去而復返的商溪遥遥相对。
后者静静佇立在花树下,神色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