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就收了它?”
谢英哲摸了摸鼻子,试探性地说道。
虽然他觉得青梧答应的可能不足十分之一。
没想到青梧只是稍作犹豫,便鬆口答应下来。
“多谢。”
他朝著桑兜兜伸出手去,小犬无比自然地將自己的脑袋放在了他的手心蹭了蹭,又像初次见面那般欢快的摇起尾巴来,热情的模样让谢英哲目瞪口呆。
这让青梧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这只小犬似乎並不是对每个人都是这个態度,只是唯独对他而已。
……为什么?
“你以后就跟著我。”
他对桑兜兜轻声说道。
是他人的诡计也好,天赐的缘分也罢,时间长了总会露出马脚。
青梧行走江湖至今,还从没遇上过什么解不开的难题,在探寻剑道的路上,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去思考。
谢英哲来了之后,茅宜然便不再拉著青梧做这做那,转而开始奴役起谢英哲来,理由是青梧上门带了小礼,而谢英哲隨便从路边抓了条狗就敢说是礼物——甚至这礼物还被人中途截胡了。
二人在院子里摘菜洗菜,房中一人一狗正在焦灼地对峙。
“既然要跟在我身边,有些事情需要你告诉我。”
青梧慢慢说道:“和之前一样,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
桑兜兜点头。
“你是妖?”
点头。
“可会化形?”
摇头。
“能说话吗?”
微微点头,顿住,快速摇头。
青梧垂眸看著她,从一张毛茸茸的脸上看出几分纠结。他放在桌上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略过了这个问题,继续问道:
“你以前见过我?”
点头,然后摇头。
桑兜兜想,她当然是见过师父的,但那是在她的以前,却是在他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