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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著我,是想找我帮忙?”
师父总算问到了点子上,桑兜兜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激动地在原地蹦了一下。
青梧与桑兜兜对视了一会儿,长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摩挲,心中冷静地思索著刚才得到的信息。
这只犬妖的灵智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还毫不掩饰地承认了与自己的確有別的渊源。
它对人族的语言理解十分流畅,眼下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他出手相助。
那么,只要帮它解决了遇到的困难,就能了结这一桩麻烦。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他问得隨意,却忘了这个问题並不是简单的摇头和点头可以回答的。桑兜兜傻傻地站在原地,思考了好一阵子也没想出怎么和师父表达自己的需求。
说她想回家?
说她被水镜扔到了两百年前,不知道怎么才能穿回去?
这一切对於现在的她来说都太难表达了。
还没想好怎么向年轻版师父求助,茅宜然和谢英哲端著饭菜走了进来,青梧站起身来:
“如果你想让我帮你,至少先想办法告诉我该做什么。”
草庐简陋,竹椅仅有三把,三人围坐便满了。
桌上几碟清淡小菜,一道东坡肉,一碟醃菜,三碗糙米饭,热气裊裊。谢英哲不知从何处搬出了茅宜然私藏的好酒来,三人一同小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青梧给桑兜兜也单独盛了碟饭菜,桑兜兜不怎么饿,吃了几口就推开碗,示意自己已经饱了。
“这小东西就吃这么点?”谢英哲说道。
他酒量不好,喝了几杯已经有些上头,看著桌子上的桑兜兜突然兴奋起来,催促著茅宜然翻出书来,给桑兜兜选个好名字。
“怎么说这也是小神君第一只灵宠,咱们给它取个好听的名字,以后说出去也威风。”
青梧看出他脸上的醉意,没有再与他爭论称呼的问题,看著茅宜然果然拿书在翻,有些头疼——这犬妖只是有求於他,並非真的做了他的灵宠,谢英哲不知情可以这样说,但他若是认下了,便是有辱於它。
“不必……”
刚要拒绝,就感到有一只爪子轻轻落在了他的腿上。
他低头看去,桑兜兜不知何时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此时正满脸渴望地看著茅宜然手中的书册。
她知道怎么和青梧沟通了!
青梧一顿,顺著她的视线,明白了它的意思。它咽下拒绝的话,將书册接了过来,一把捞起小犬,和书册一併放回了桌上。
她首先想到的,是表明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