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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陈平安10星门之前（第3页）

嗡嗡嗡——

虚空中响起一片规则的合鸣。

所有星门都在发光，都在震动，像是在欢迎新的同伴。

片刻后，光芒收敛。

凌云子从星门中走出，整个人气息完全变了。

不再是主宰境巔峰，而是半步超脱，那种超然物外、但又与宇宙紧密相连的感觉，陈平安很熟悉，和第一次观测赵莽突破半步超脱时的状態很像。

“恭喜！”

赵莽第一个大笑出声。

“恭喜凌道友。”

张奎也抱拳祝贺。

其他观礼者纷纷道贺。

凌云子一一回礼，最后目光落在陈平安身上。

“这位就是武祖的儿子、宇宙见证者陈平安？”他问。

“见过凌前辈。”

陈平安躬身。

“不必多礼。”

“说起来，我能达到如此成就，还是靠你父亲啊！”

“可惜当年你出生的时候，我正在闭死关，没有见过你，后来连武祖的离別宴都没有参加，不过现在倒也不晚。”

凌云子打量著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惊讶，“你的道……很有意思。不是剑，不是力，不是守护，是……『观？”

“是。”

陈平安承认。

“好道。”

凌云子点头，“剑道需要锐利，力之大道需要厚重，守护之道需要坚定。而『观之道，需要的是……清澈。心如明镜，方能照见万物。这条路不好走，但走通了，前途无量。”

“谢前辈指点。”

观礼结束了。

大部分强者陆续离开，只剩下赵莽、张奎、陈平安，还有刚刚突破的凌云子。

四人站在星门之间，看著下方那浩渺的起源宇宙。

从这么高的地方看下去，宇宙就像一颗巨大的、发光的宝石，內部无数星辰闪烁，文明的光点如同尘埃，却又承载著无数生命的悲欢离合。

“平安，看了凌云子凝聚星门，你有什么想法？”张奎突然问。

陈平安沉默了片刻。

“很震撼。”

他说，“但……那不是我的路。”

“哦？”

赵莽挑眉，“你小子不想踏入半步超脱？”

“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啊？！”

“不是不想，是还没到时候。”

陈平安看著那些星门，“我的道在於『观。星门是『行的象徵，是道的外显。但我现在……还在『观的阶段。我需要看更多，听更多，感受更多。等我真正理解了什么是『存在，什么是『意义，什么是『时间与记忆……那时候，也许我会凝聚自己的星门，也许不会。”

“也许不会？”

凌云子有些意外。

“道有千万，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