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那冰冷、艰涩的甬道,瞬间将我的肉棒尽根吞没!龟头狠狠撞进冰封深处,带来一阵尖锐的冰寒痛楚与灭顶的紧窒快感!
“呃啊——!”我倒抽一口冷气。
“官人……”玉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在我身上起伏,动作缓慢而充满占有欲的宣告意味。
每一次抬起,那紫黑色的、微微外翻的阴唇都清晰可见,被我的肉棒带出粘稠冰冷的暗色液体,拉出淫靡的丝线。
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咕啾”一声粘腻的挤压,冰冷的内壁死死绞缠吮吸。
她青白色的乳峰在蕾丝布料下疯狂甩动颠簸,布料被冰冷的体液濡湿,紧贴肌肤,勾勒出深紫色乳晕和冻葡萄般的乳头轮廓,在晃动中撞击着蕾丝。
她抬起双手,捧住了自己那颗头颅。
“咔哒。”
一声轻响。
头颅被平滑地摘下。
浓烈的尸甜香气弥漫。
她捧着头颅,让红唇凑近我的脖颈、胸膛,直到肉棒,冰凉的舌尖带着非人的技巧舔舐、吮吸着我滚烫皮肤上的汗珠。
空洞的眼窝,挑衅地望向女道士。
“道长妈妈……你看……”头颅的红唇开合,声音带着奇异的回响和喘息,“相公他……最喜欢奴家这样伺候他了……他这根火热的宝贝……只认奴家这口冰窟窿……”她刻意扭动腰肢,让身下交合处发出响亮的水声,“你那身热乎的骚肉……再肥美……也焐不热他的心了……呵呵呵……”
“够……了!”女道士那张沉稳端庄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鬓角的发丝也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每一次呼吸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双曾经清亮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羞愤、屈辱的血丝。
“痴儿,人鬼殊途。”女道士咬牙低吼,“就算你们一时情殷,欢好似漆,也逃不过一方被吃干抹净,一方永不超生的死境!”
“放屁!玉儿可以……为官人做任何事!可以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官人!”玉儿更加疯狂地用屁股套弄着我的阴茎,一边大声反驳:“你呢?你还会做什么?你敢吗?”
“我能做的,比你这小鬼能想象的多得多。”女道士紧紧抿着嘴,决然地从口中吐出这几个字。
她缓缓地褪下外袍,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
接着,她拉开了中衣的系带。
一具如秋日稻田般成熟丰腴的女体在我眼前缓缓展开,她琥珀色的皮肤下串串汗珠滚落,正如秋日朝阳下的露珠,而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更是仿佛两瓣熟透了的饱满蜜瓜,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此等美景,让我的阴茎不由涨大了一圈。
“相公,相公,你不许看她!”女鬼急忙用手遮住我的眼睛。
女道士赤裸着,从挎包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唉,孽缘。”她重重叹了口气。“天地交泰,阴阳化生,敕!”
一股充满生命本源力量的气息在她体内流转。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在她圆润饱满、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竟凭空长出出一根约莫五寸长短、通体散发着柔和暖玉光泽的阳具!
那“阴阳化生杵”如同活物般微微脉动,狰狞的龟头竟与我的一般无二,女道士眼神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然,缓缓将自己的身体贴近玉儿冰冷僵硬的脊背。
女鬼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