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虔婆那滚烫、丰腴的胸膛贴上她时,一股太阳般的温暖瞬间包裹了她。
她能感受到那两团沉甸甸、温软如绵的乳肉,带着惊人的热量和柔软的弹性,温柔地覆盖挤压着自己冰冷的背脊,暗红色的乳头因挤压而微微陷入她失去弹性的皮肤。
老虔婆圆润温热的小腹紧贴着自己纤细冰冷的腰窝,那温热的柔软与自己那副的僵硬冰冷形成了极致触感对比。
她甚至微微俯身,让那温暖丰腴的身体更紧密地包裹住自己冰冷的后背。
“暖和么,小鬼,”女道士湿热的呼吸喷到玉儿脖颈的断口上说话间,她一手温柔抚过玉儿那因骑乘动作而微微分开的臀瓣,如同阴燃着的煤炭拂过寒冰,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她的手指带着温热的内息,捻了一些我与女鬼交合出渗出的爱液,而后围着玉儿臀缝间那紧闭的深褐色处女地轻柔地打着圈儿。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根悬浮在她胯间、温润如玉、散发着暖意与生机的“阴阳化生杵”。
“不,不要,老虔婆,我不允许!”
女道士腰臀缓缓下沉。
将那根蕴含着蓬勃生机的杵尖,对准玉儿那死寂的菊蕾,以缓慢而坚定的姿态,温柔地挤开女鬼的括约肌,一点点插进她的屁眼中。
玉儿疯狂地挣扎着,但是被两个人抱着,使不上一点力气。
“唔……呃……啊——!!!”身体被两个滚烫的肉体包裹、贯穿,玉儿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她双手一松,头颅滚落在地,她的眼珠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嘴角流出大股大股的涎液,她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字节,只能徒劳地发出“嗬——嗬”的颤音。
女道士那根“阴阳化生杵”并非血肉之躯,而是由纯粹的生机凝结而成,温润如暖玉,坚硬似金石。
它进入玉儿身体的过程,像是一块烙铁缓缓没入寒冰。
当那温热的杵尖顶开紧闭的菊蕾时,玉儿的鬼体本能地一僵。
但随之而来的,并非预想中的屈辱与痛苦,而是磅礴而温暖的能量,顺着那根阳具,源源不断地涌入她死寂的身体。
这股暖意是如此的熟悉。
自她香消玉殒,化作孤魂野鬼,所感受到的只有刺骨的阴寒与怨毒的冰冷,只能通过不断地榨取阳气来获得一丝活着的悸动。
然而此刻,从身后紧贴着她的那具丰腴温热的肉体,那沉甸甸压在她背上的柔软乳房,以及那两根正在她体内开拓的灼热阳具,共同构建出一个温暖的摇篮。
“河水缓,船儿慢鲤鱼衔,星子三,送入玉儿甜梦里——金粟米,白玉团……”早已模糊了面容的母亲轻轻哼着摇篮曲,将还是婴儿的玉儿抱在怀里慢悠悠地摇着。这感觉,恍惚间扭曲为夹杂着恐惧、羞耻与依赖的诡异情愫。
“啊……啊啊啊啊——!”玉儿的尖叫充斥着被彻底征服的欢愉。
两行血泪滚滚而下,那僵硬的鬼体竟如同每次高潮一般,开始微微颤抖。
那死灰色的皮肤下,仿佛有微弱的血色在流动。
她骑在我身上的腰肢彻底失控,不再是主动套弄,而是随着女道士从后方的每一次顶入,不受控制地向我身下重重坐落,让我的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击着她冰冷的宫颈。
“噗嗤!”
“咕啾!”
两个声音,两种质感,在我耳边交替奏鸣。
前方,是我的肉棒在她冰冷湿滑、甚至带着尸水腥气的穴心里野蛮地冲撞,每一次都带出大股粘腻的暗色液体。
后方,是女道士的阳杵在她紧窄的菊穴里神圣而霸道地开拓,那温润的杵身摩擦着干涩的肠壁,烫得她魂体俱颤,仿佛要将她体内的阴煞之气都蒸发殆尽。
女道士的动作充满了仪式感。
她并不急于抽插,而是将那阳杵深深埋在玉儿体内,然后以腰为轴,丰腴圆润的臀部带动着胯间的阳具,缓缓地、一圈圈地研磨。
那感觉,就像一根烧红的圣杖灼烧着一块万载玄冰,更是一种严厉而慈爱的“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