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猛地一跳,我没搭理,但有点害怕。
奇怪的是,一股混合着羞耻和异样兴奋的热流从小腹升起,皮肤微微发烫。
不过,更多的人只是瞥一眼,就漠然地移开了目光,仿佛我这样的打扮,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早已司空见惯。
——
周末,我买了点便宜的小摆件和绿植,周六、周日这两天就打算在这个小窝住下了。
晚上九点多,换上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懒洋洋地刷着手机。
忽然,沉闷的、带着节奏和力度的撞击声,清晰地、一下下地穿透单薄的墙壁,震动着传过来!
是床板或者沉重的身体狠狠撞在共用墙壁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女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起初还带着点克制,但音调迅速拔高,变得夸张而放浪,充满了表演性质的娇媚!
“嗯…啊…轻点嘛…张哥…啊!顶到了…好深…你好厉害…人家…人家不行了…”
隔壁突然传来沉闷而规律的“咚…咚…咚…”声,是床板撞击墙壁的节奏,紧接着,女人高亢又刻意拖长的呻吟声隐隐传来:“啊……老公……好深……用力……”
那声音像带着无数细小的倒钩,直往耳朵里钻,钻进脑子里,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心悸的诱惑力。
我浑身一僵,脸颊“唰”地烧了起来,心脏不受控制地咚咚狂跳,像要撞出胸腔。
小腹深处,一股陌生的、燥热的酥麻感,竟然不受控制地悄悄蔓延开来…像有微弱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汇聚向双腿之间。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墙壁上,也敲打在我的神经上。
女人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放浪,毫无顾忌,夹杂着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破碎词语和浪叫。
“啊!…用力…干死我…张哥…我的好哥哥…操烂你的骚货…啊!…”
持续了十几分钟,在一声拔高的、近乎凄厉的、仿佛濒死般的“啊——要飞了——!”的尖叫之后,伴随着男人一声低沉的嘶吼,动静终于渐渐平息。
只剩下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和女人满足的、带着媚笑和撒娇意味的模糊调戏声。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颊依旧滚烫,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勾起的、闷烧般的燥热还没完全消退。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外卖电话,奶茶到了!
懒得换衣服,也带着一种“就下去一会,反正没人认识我”的心态。
我随手抓起那件薄外套披在睡裙外面,扣子只胡乱系了下面两颗,上面敞开着,真空的状态让胸前两点在薄薄的丝质布料下清晰地凸起、挺立。
趿拉着人字拖就开门下楼了。
楼道狭窄、陡峭、光线昏暗,声控灯时亮时灭,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刚下到二楼拐角的平台,一个男人正喘着粗气往上走。
四十多岁,穿着皱巴巴的灰色西装,领带歪斜,头发油腻稀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光,身上一股浓重的烟味混合着劣质白酒的酸馊气。
他迎面撞见我,在昏暗闪烁的光线下,眼睛瞬间像饿狼一样亮得吓人,毫不客气地、贪婪地从我披散着湿发的脸,扫到敞开的衣襟里隐约的锁骨和胸脯曲线,再顺着睡裙下光溜溜的、只穿着人字拖的纤细小腿一直看到脚踝。
那目光赤裸、黏腻、充满评估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带着温度的、肮脏的手在我皮肤上抚摸。
我浑身汗毛倒竖,极度不自在,侧身紧紧贴着冰冷肮脏的墙壁,尽量缩起身子让他过去。
他经过时,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灼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的耳侧,视线像钩子一样在我裸露的脖颈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剐蹭,脚步明显地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嗬”声。
他径直走上三楼,没有丝毫犹豫,“咚咚咚”敲响了刘艳的门。
门几乎是立刻开了条缝,刘艳带着笑意的、略带沙哑的嗓音传来,带着一股熟稔的亲昵:“李哥~这么晚还来关照我生意呀?快进来快进来!”门随即关上,落锁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我快步下楼取了奶茶,心脏还在怦怦乱跳,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
刚才那男人看猎物一样的眼神…和之前刘艳那屋毫不掩饰的“动静”…让我对这个地方、对我的“邻居”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拿了奶茶,插上吸管就在楼下花坛边喝了起来,冰凉的甜腻稍微压下了点烦乱的心绪。
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回到我那黑洞洞的屋子,进了门还没来得及开灯,吸到嘴里珍珠还没咽下去——“嗯…啊…快…再快点…用力操我…好哥哥…”
女人放浪的呻吟声,竟然又从另一个方向隐隐传来!这次…声音来源异常清晰,穿透力极强!像是…近在咫尺?阳台!
阳台!
这栋老掉牙的筒子楼,阳台是那种老式的外挑水泥阳台,两家阳台之间只隔了不到一米宽的、堆满杂物的狭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