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几乎毫无阻碍地穿透过来!
我屏住呼吸,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挪到通往阳台的玻璃门边。
门关着,但老旧的铝合金推拉窗框变形严重,缝隙很大。
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伴随着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猛烈拍击的“啪啪!啪啪!”声,还有男人如同野兽般粗重急促的喘息。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小心翼翼地,把右眼贴近玻璃门边缘一条不起眼的、约莫半指宽的缝隙,屏住呼吸,向外窥视。
月光还算明亮,清冷地洒在相邻的阳台上。
两个白晃晃的身体正在月光下激烈地交缠、律动!
刘艳背对着我这边,双手死死撑着斑驳粗糙的水泥围栏,整个上半身几乎伏在围栏上,腰深深地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头完全臣服、等待征服的母兽。
她身上那件豹纹低胸裙被完全撩到了腰际,卡在丰腴的腰臀之间,露出紧紧包裹着两瓣滚圆白腻臀肉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得可怜的带子深陷进臀肉里,勒出深沟。
那个叫“李哥”的油腻男人(正是刚才上楼那个!)站在她身后,西裤褪到脚踝,皱巴巴地堆在脚边,露出精瘦黝黑的两条毛腿。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刘艳肥白的臀部,胯部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凶狠地、一下!
又一下!
用尽全力地向前撞击着!
每一次凶狠的深入,刘艳的身体就剧烈地向前猛耸,胸前那对巨乳在敞开的低胸领口里疯狂地甩动、晃荡,在清冷的月光下划出令人目眩的白花花肉浪!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绷紧到极限的线条,发出高亢而毫无羞耻的呻吟,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啊…啊…死鬼…顶死我了……再快点……”
“骚货……夹这么紧……”男人喘着粗气,动作更加粗暴。
“嗯啊……好舒服……操我……用力操烂我的骚逼……”刘艳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视觉的强烈冲击和淫靡露骨到极致的声浪,像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我的全身!
脸颊烫得仿佛要燃烧起来,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急促!
小腹深处那股被勾起的燥热瞬间被点燃成燎原的烈火!
双腿发软,一股汹涌的、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丝质底裤!
黏腻湿滑的触感紧紧包裹住下身,带来一阵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我下意识地死死夹紧了双腿,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住,眼睛无法从那条缝隙移开,仿佛在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却又深入骨髓的禁忌表演。
就在这时,那李哥一边更加疯狂地撞击着刘艳肥白的臀肉,沉闷的“啪啪”
声如同战鼓,一边喘着粗重的浊气,断断续续地问,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破碎:“哎…操…艳儿…隔壁…新搬来那小妞…刚才下楼拿外卖那个…穿睡裙的…腿真他妈…真他妈绝了!又长又直又白…奶头尖尖的…真空…啧!真他娘是个极品!”
他在说我!
“小妞”“奶头尖尖”,一股莫名的羞耻和刺激冲上头顶,快感像电流猛地窜上脊椎,我仰头无声地抽了口气,手无意识地隔着薄薄的蕾丝睡裙,抓住自己一侧饱满的乳房揉捏,指尖掐进乳肉里。
快感中混杂着一种被当成猎物评头论足的奇异兴奋。
刘艳被顶得身体前冲,浪笑着,声音因为猛烈的撞击而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刻意的媚意::“哼……眼馋了?……那小骚货……一看就是个欠操的货!……啊……轻点……”
“小骚货”“欠操的货”这几个字像鞭子抽在身上,带来一阵尖锐的羞耻,却奇异地让下体涌出更多热流。
食指和中指并拢,用力地、带着点粗暴地揉搓起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模仿着男人撞击的节奏,快速地打圈。
揉搓了一会阴蒂,手指猛地停下,转而沿着湿滑的缝隙向下,用力地插入自己紧致的穴口!
两根手指有些艰难地挤进去,模仿着男人抽插的节奏,开始快速地进出、抠弄。
身体内部被填满摩擦的强烈刺激让我浑身一颤,另一只手更是用力地揉捏、拉扯着自己的乳头,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乳尖硬得像石子。
“嘿嘿…馋…真馋…那腿…那身段…那奶头…嫩得能掐出水…啧!”李哥猛地用力拍了一下刘艳的屁股,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引得刘艳一声夸张的、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娇呼,“比你这老骚货有味道!够劲儿!”
“死鬼…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没良心的…”